过的路。
他要让她一直记着他的队长。
——
谢归棠近乎失声,她眼眸颤抖的看着智脑上的消息,她看着短暂视频中兰德隐忍泛红的眼。
冷风呼啸着吹起棺椁上盖着的阿尔法旗帜,似乎是那缕风替她去看了里面的人一眼。
就连平时最跳脱的喻奉都沉默了,最冷静的查尔斯都悄悄的摸了眼泪。
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了。
谢归棠的智脑收到一则通讯,来自阿吉利亚的姐姐凯瑟琳。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疲惫的暗哑,应该是哭过了。
“战舰直达14区,我会过来见他最后一面,不要怕,林德家族还在,我还在,不会有任何人可以趁机拿捏或者欺辱你。”
谢归棠不知道要说什么,死的是她的小狗队长,是她的守卫者,也是凯瑟琳的血亲弟弟。
她们俩应该说什么?她难道要和凯瑟琳抱头痛哭然后一蹶不振吗?
那凶手怎么办?继续让他志得意满?让他们踩着三区将领的尸骨摘得功勋和桂冠?
不行,不可以。
她对陈观礼说,“我要上前线。”
听明白了吗?她说她要去前线!
陈观礼和收到消息的阿奇森都知道,他们看到消息的那一刻就明明白白的知道了。
他们不可能阻拦的住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