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里的动作,举着一双满是泥巴的手偷袭他,却被他轻巧的躲过,“你也好久没侍奉我了,怎么不见你可怜我啊。”
“流氓。”她借着自己手上的假优势,想要蹭他一身泥巴,好让他那一身名牌报废,却被他轻而易举的抓住了胳膊,眉头微皱,不似刚才那般顽劣,略带点严肃的说:“怎么这么凉,天冷不知道加衣服吗?”
“等会儿等会儿,马上就要弄完了。”她扯着身子不要被他拉进屋里。萧剑对她的反抗显然不满,这丫头脑袋里装的什么东西,万一感冒了怎么办,肚子里的宝宝又怎么办?她被他瞪得的头皮发麻,被他眉间的疙瘩拧的心里难受,小声嘀咕,“你又不帮我,省的我明天还得弄一手泥,今天弄完就算了。”
萧剑无可奈何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傻女人,她就不会进去套件衣服在出来弄吗?轻叹一口气,“我来弄,你进去穿衣服。”将风衣脱下来搭在她的胳膊上,临了还不忘凑到她耳边附加了一个条件,“我帮你侍奉它们,晚上可是要讨要回来的。”安然的脸瞬间变成了红苹果。
她进去洗干净了手,又套上厚厚的大毛衣,一副要出门的样子,被吴妈拦下。其实她才不出去呢,她是要去监工,好不容易有这么个使唤他的机会,不用白不用。她在吴妈的耳边低语了几句,两人都会心的笑了。
萧剑在外面干的有模有样,突然听得背后有人颐指气使的嚷嚷,“喂喂喂,慢点儿,小心别弄伤了它的根。”“哎,那个土不要弄的太结识。”“肥料要按照比例往里加。”他不时抬头看看站在面前张牙舞爪的她,颇有领导人的架势,他想:他在外面领导一众人等,在家里却被这个小女人领导,也算是一种另类的幸福吧。终于在她乱指一气的“英明”领导下,他将那些花全都侍弄好了,两只泥巴爪子伸到她面前:“冻死了。”
她拉着他快走,“快去洗洗,外面好冷啊。”
原来她也知道冷啊,看她冻的通红的鼻子和耳朵还坚持在外面指挥他的架势,他还以为她不觉得冷呢。
安然在浴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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