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貌而疏离，像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没有，是我来太早了。”Jason点了她最爱的蓝山，加好了糖和牛奶放到她面前。
“今天来是因为觉得有些话我应该亲口告诉你，有些事情拖下去也没意思了。”程语嫣语速很慢，说的每一个字好像都要经过仔细斟酌，也好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像是感觉到什么要发生似的，Jason不断在桌子底下揉捏着自己的双手。
“我们……还是分开吧。”
不知道为什么，Jason听到这句话，反而如释负重般的笑了，像是一个紧张兮兮的等待法官宣判最后结果的人，在听到最后结果的那一刹那，不论是好是坏，压在心底的那块石头总算是落地了。
“对不起，我做不到无视发生的这一切。你很好，一直都很好，我也很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Jason往后靠在座位的后背上，反问，“我喜欢你是我的事情，做这些事情也是我心甘情愿的，你为什么要向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