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的画面没了,头也没那么痛了,安然只剩抽泣,靠在萧剑的怀里,手紧紧抓着他的衬衣,那样紧,仿佛一松手萧剑就会消失一样。他轻轻拍打着她,声音轻柔的在她耳边低语,“好了好了,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有我。”
安然在哭泣中睡着,那抓着萧剑的手却再也放不开,萧剑只好将她抱回卧室,一直陪着她直到医生来。
做过简单的检查,医生说并无大碍,大概是头颅中的某些细胞让她猛然想起一些事情。不过按照安然现在的情况来看,记忆应该是有恢复的迹象。
送走了医生,萧剑又回到安然的身边。看着熟睡中的她,脸色因为刚才经历的那些痛苦而惨白,额头有密密麻麻的汗水渗出,睡着的她眉头依然紧锁,是做噩梦了还是还在为刚才的事情而痛苦。他的手慢慢抚上那拧成一个疙瘩的眉头,曾经多么希望她能恢复记忆,多么希望她能将自己记起。可是如果将自己记起会让她经历如此大的痛苦,他不忍心,不忍心看她被如此折磨。
“文凯,文凯,不要跑……萧剑,不要……”伴随着最后一声惊呼,安然猛的睁开眼睛,看到了正在焦急的看着自己的萧剑。
“做噩梦了?”萧剑用毛巾替她擦去额头的汗,语调轻柔的问,看着她的眼神中满是关心和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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