窍了一样。萧剑实在看不下去,将被子拖到她的面前,很生气的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说出去见朋友,可是一直到半夜我才接到夏鸢的电话说让我出来找你,然后你就以这种模样出现在我面前,安然,你见的朋友就是夏鸢吗,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萧剑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竟带了点恳求的语气,看着安然现在的这幅模样,他的心仿佛有千把刀子在来来回回的划,生生的疼,不管发生了什么,他宁愿现在这么难受的人是自己,哪怕是下地狱也请让他代替她去。
“回家,我要回家。”安然突然吐出来的几个字,却已经是让萧剑惊喜不已,他赶忙发动车子,说:“好,好,我们马上就回家,马上就回家。”
安然觉得自己全身无力,像被抽空了一样,她连站都站不稳,更别提走路了,最后还是萧剑将她抱上了楼。替她洗了热水澡,裹到暖暖的被子里,柔声说:“睡吧,睡一觉明天就把所有不开心的事情忘了好不好。”
安然睁着眼睛,目光空洞的看着天花板,不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