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其他的我都可以不计较,我只是想知道一个人到底得下多大的狠心,让一个几个月大的孩子胎死腹中,而这个孩子还是你的孙子?”
萧云山的本来还算澄澈的眼神却也突然暗淡了一下,然后轻叹一口气,但好像没有,因为安然又好像没有听到,她疑心其实是自己的幻觉,当年明明是找人恶狠狠的对自己下那样的毒手,连孩子都不放过,现在又怎么会露出一副很痛心的样子呢。她继续说:“当年我已经决定要按照你的意愿离开小萧剑了,我什么都不需要,唯一想要的就是带着那个未出世的孩子离开,从此就真的和萧家再无牵连,可你却连这样卑微的愿望都不满足我,让人用最恶毒的方法让我没了孩子,没了容颜,甚至连再次做母亲的机会也微乎其微。你现在口口声声说我恨你,那当年你对我的恨到底又该有多深。”
房间里的气氛有点压抑,一时双方都没有话要说,而萧云山又一副很虚弱的样子,管家已经开始下逐客令了:“安小姐,老爷已经累了,你们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