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
“你是要打听完了去通风报信吗?”
安然踢他一脚,不打算继续理他,关灯睡觉,明天是周末,如果萧剑这个大魔头好心不让她起来做早饭的话,她又可以睡懒觉啦。
过了一会儿,萧剑突然贴过来,哑着嗓子低声对她说:“想要换取情报得付出一点代价吧,我可是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
“什么?”安然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还沉浸在自己对周末早晨的美好幻想中,却在下一秒钟被某人堵上了嘴巴,吻的她呼吸无能。
睡衣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褪下,他的吻密密麻麻落到全身,却又极其温柔,前戏够长,火候把握的刚刚好,他一直在引诱她,却又一直不给她,让她有种欲火焚身的感觉,直到她低声哀求,“阿剑,不要折磨我。”
“说你永远不会离开我。”
“阿剑,求求你。”
“重复我刚才说过的话。”他的头埋在她的胸前,嘴里含着她,手也在下半身不安分的动作,所有的一切都挑动起她全身的欲,可他就是不满足她,就是不给,就是在等她的一句话。
“我不会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