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跟个孩子似地,可她又觉的他的眼底有邪恶的笑意一闪而过,让她更加郁闷。
“是,早知道就在闷一会儿了,正好我做明早的飞机离开,顺便报警让警察来收尸。”她负气的回答,两人的交战输的从来都是她。
“我要是这样死了你得多吃亏了,人已经是我的了,可却半点财产没有。不如嫁给我吧,这样我死了你还可以分点财产,估计会分不少。”他这次不是用眼睛在笑,整张脸都笑的很愉悦。
她使劲挣扎,一双脚终于获得自由,然后毫不客气的送他一记白眼,“副董,要是这样你觉得我以后以什么身份在萧氏工作比较好,萧太太?还是一晚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女人?”
“那你就不用去上班了,我完全可以养你。”他也不恼,头枕在自己的胳膊上,煞有介事的认真回答。
“那我在国外的两年岂不是白待了,怎么想也觉得是我吃亏。”
“你就这么想证明自己?可是我觉得你已经很好的证明了你的能力,尤其是在铺上的时候。”
安然的脸瞬间充血,红的像熟透的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