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者自清,何必去在意别人怎么说。”程浩并不理会她的咆哮,从书架上找出来一本了书,胡乱的翻了翻。
“哥,你不会不知道人言可畏吧。为了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女人,你们值得吗?”
“值不值得我心里自有分寸,你却是必须要离她远一点,这样做是为你好。”
程语嫣冷笑一声,“为我好?她和我有什么关系。”
“语嫣,你不知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句话吗?”程浩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当年害安然如此命苦的人不是萧云山,正是眼前这位。他也是偶然才从语嫣和别人的电话中才知道,当时的震惊程度绝不亚于知道他们兄妹俩是萧云山的私生子女。他不会傻得以为安然回来只是单纯的想过正常人的生活。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和她素昧平生,无冤无仇,更没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干嘛要心虚。”她还理直气壮。
“总之我是为你好,做好你分内的工作就行,如果实在看不下去可以再放你几个月的假,出去好好玩玩也未尝不可,没事别老在我眼前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