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个节骨眼?
去母留子?
傀儡?
鸠占鹊巢?
一切的一切竟都是蓄谋已久!
是啊,依附郡主坐享荣华富贵是不错,可若是能执掌整个王府,那不就是翻身奴隶把歌唱吗?
原来他们一家子打的是这个主意?
什么海誓山盟?
什么金童玉女?
什么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做连理枝,统统都是狗屁!
在场的人,全都豁然开朗,解开了心中的疑惑。
这,才是郡马的真正动机!
“你胡说!你含血喷人,倒打一耙,你就是再
在给自己脱罪。”郡马急了,“我与爹娘一直在门口翘首以盼,一站就是几个时辰,院子里的人即可作证。”
郡马辩驳:“圣上圣明,大长公主英明,千万不要听这个疯子的话,只要随便问下,她们都是人证。”
眼看着郡马就要跪走到云奕朔跟上,甄大夫抢先转身。
“咚!”甄大夫跪在云奕朔面前,要多丝滑就有多丝滑。
“圣上,大长公主,一定要为草民做主啊,长久以来,草民一直受郡马胁迫,屈居于他的淫威之下,三番四次威胁不说,还趁深夜想要对草民下死手。”
他扒开衣服挽起袖子露出身上的淤青,擦伤,还有肋骨上绑着的软支撑:“草民真的是迫不得已,才违背了自己的意愿,听郡马的吩咐。
其实早就想揭发他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了。”
妥妥一副被郡马威逼胁迫,痛苦至极的模样,一时间把舆论的风口扭向自己这边。
“天吶……这么重的伤?”
“全是郡马打的?”
“还以为甄大夫深得郡主、郡马倚重,礼遇有加,啧啧啧,过的却是比下人都不如的生活……”
“斯文败类具象化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一个落魄书生,要不是有这门亲事,他能过这样人上人的生活?”
“转眼就忘了本,还想将不属于自己的富贵占为己有,他的良心被狗吃了?”
“男人,有钱就变坏,吃郡主的喝郡主的,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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