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还请言明,月儿,到底怎么回事?”
云奕朔没有经历过生产,但是妃嫔众多,也明白清晏郡主出了事。
“虽说要进一步检查才能确认,但八九不离十,微臣敢拿项上人头担保,郡主受的是外伤。
臣怀疑,他们将郡主的肚子剖开过!”
云楚夏阵阵晕眩,这些字她都知道,可放到一起却听不懂了?
什么叫把肚子剖开过?
为什么要剖开她的肚子?
这人的肚子被剖开,脏腑都要流出来了,还怎么活?
总不能跟做针线活似的,缝缝补补?
那月儿?
岂不是凶多吉少?
云楚夏心急如焚,抬起手,对着郡马就是一巴掌:“还不如实招来!”
“啪!”
清脆的声音落下,郡马的半边脸高高隆起。
等着云楚夏准备甩第二个巴掌时,云奕朔将她拦了下来。
“皇兄!”云楚夏梨花带雨,“月儿同咱们才是手足,你到现在还向着他一个外人吗?”
云楚夏知道天子保媒,她这么问,无异于打皇兄的脸。
可是……同他们一起长大的堂妹奄奄一息,叫她如何冷静?
云奕朔拉过她的手揉了揉:“皇妹,仔细手疼,这事就让暗卫代劳吧。
他若说错一个字,就打掉他一颗牙齿!说错两个,就两颗牙齿……”
“是!”两名暗卫一左一右,将他围了起来。
郡马捂着脸,赶紧跪好:“回圣上、大长公主,罪臣对天发誓,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天打五雷轰。
今日,郡主受了那畜生的冲撞,不仅动了胎气,还大出血,危在旦夕。
甄大夫……甄大夫说情况危急,让我们早做打算,万一……真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到底是保大还是保小。”
他再次伸出三根手指对天发誓:“但罪臣一直强调,大人要保,小世子也要保!”
几道眼泪流下:“郡主是罪臣的心尖,小世子是罪臣的心肝,罪臣恨不能替郡主遭这份罪,也不愿她现在躺在冰冷的棺木里。”
云奕朔只一个眼神,暗卫就挥动拳头,打碎了他两颗门牙。
“嘴上说的不愿,却还是这么做了!迫不及待地做了!
言行不一,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