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这料子,说是新衣也不为过!
而且价格是真实惠!花点小钱,穿这么好的料子,超值!”
突然有人一拍脑袋:“哎呀!我想起来了!刚才出去的那位贵人,就是咱们烟雨城的县令夫人啊!”
“啊?”
“什么?”
“县令……县令夫人也来了?”
“难怪觉得她气度不凡呢!”
“原来是大有来头!”
“看到没,连县令夫人都来淘金铺了,说明这里的衣裳是真好啊!”
“不错!大家的眼光是雪亮的!”
有人拉长了音量:“县令夫人更是眼光独到啊!要不是囊中羞涩,我也给媳妇买上一套。”
别人跟着起哄:“别吹了!牛都吹跑了,就你兜里那三瓜两枣,还能置办新衣裳?”
苏念禾一听,商机这不就来了吗?
她赶紧吆喝了一声:“诸位客官,虽说贵人身上那件是独一份,但是款式相似,价格实惠的平替装还有。
诸位可以移步过来瞧瞧……”
大家头一次听说“平替”两字,抱着好奇的心,也都凑过去看几眼。
苏念禾一家在淘金铺里忙的是不可开交,太平侯府中,雯婧跟三公子宋云骁却是一副剑拔弩张的架势。
雯婧双手叉腰,目露凶光:“我再问一遍!你到底去不去?”
宋云骁谨记前几日自己惹出的事端,他可是对天发誓,绝不再翻墙!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岂能儿戏?
他心想夫人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试探,看他有没有不再翻墙的决心!
他立马挺胸收腹行硬汉抱拳军礼:“夫人在上,末将领命,绝对服从,如有再犯,当以军棍处置!”
那军心表的,气吞山河如虎!
雯婧一拍脑门:遇人不淑啊,怎么就碰上这么一个榆木脑袋?
自己眼神中的渴望,他没有看到吗?
她分明就是照着裴淑女与元学士的相处来的呀?
哪里出了问题?
给他抛眼神简直就是对牛弹琴,一点默契都没有。
“听好了宋云骁,景安王府的墙,你是翻也得翻,不翻也得翻,没得选!”
宋云骁立马惊呼起来:“啊?翻郡主家墙?这……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