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多了几分信服。
“我的胳膊还真发酸了,那就有劳姑娘了。
放心,我也不会让你白忙活,这斗篷我要了,再帮我选一身适合出席女眷宴会的衣裳。”
她想着苏念禾这般殷勤,无非就是想多卖些衣裳。
但让她着实没想到的是,孩子到了苏念禾怀里,竟真的不哭了。
简直可以用戛然而止来形容。
这也太割裂了有木有!
同样的抱姿,同样的轻柔,怎么就这么截然不同呢?
她很好奇苏念禾到底做了什么?
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苏念禾微笑地看着小公子:“咱们什么也没做呀,就是跟小公子说,到了三楼,就喝奶奶……”
美妇人还想反驳,可看到她家小祖宗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粮食口袋。
一时间恍惚:难道他真的饿了?
苏念禾最擅徐徐善诱,而不是直接用说教的方式告诉别人该怎么做。
她顺势说道:“夫人,我也是经常看我娘喂弟妹才发现,原来口袋里的粮不尽相同,有的充盈,有的欠佳。
您不妨回忆下,小公子出门前吃得是哪个?有没有饿肚子的可能?”
苏念禾又轻轻扫过美妇人的粮袋:“不知夫人是否注意到,充盈的那个,也最容易发胀、溢出。”
这还有啥可问的?
此时此刻,美妇人的左边已经湿哒哒一大片。
美妇人上楼的脚步停了下来,难以置信地看着苏念禾。
这小姑娘简直神了!
连这些喂养的事都一清二楚。
她仔细回想,匆忙之下,她还真有可能给娃嚼了奶水不充足的那边。
因为每次嚼这边的,奶娃子都会“哎呀哎呀”“哎呀哎呀”地喊不停,有时候还会特别生气地用舌头把口袋给裹出来。
美夫人想了想,似乎在孩子把粮食口袋吐出来时,自己就默认奶娃吃饱了。
这才导致了马车才赶了一半,孩子就开始哭闹不止,而自己的左边又汩汩往外溢。
苏念禾将奶娃抱到三楼后,给美妇人找了一个雅室,窗帘拉下,外面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她还示范了一个姿势“橄榄球式”——也就是腋下抱:“夫人,粮食少的那侧,切不可强喂,否则会让小宝贝越来越抗拒。
而且那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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