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天。
裴相爷裴煜在去上朝的路上,先是被乌泱泱的马车挡了路,险些耽误了早朝。
后又听到了关于元家的一些流言蜚语,气的他是吹胡子瞪眼,脸色由铁青变成了绛紫色的猪肝脸。
好不容易在朝堂上与柳太师大战八百回合,略处上风。
让他的心里稍微舒坦了一点。
可偏偏柳太公那个小老头子,竟然在下朝时,故意躲在柱子后吓了他一大跳。
他扑通扑通的小心脏还没有安放好呢,柳太师又问了句:“裴相爷,你家衡儿开口说话了吗?
我家那个臭小子,可是会喊爷爷喽……”
说完,一溜烟地扬长而去!
可把裴相爷给气死了!
心里暗骂:臭老头,朝堂上辩不过我,就来玩阴的!
这是故意来戳我的心窝子跟肺管子呢!
明知道整个裴府最忌讳的就是问衡儿有没有开口讲话了!
衡儿就是裴相爷的嫡长孙裴玄衡,现在快两岁了。
一岁时,他也是喊过爹娘爷奶的,也不知道怎的,后来就不说话了。
而柳太师家的孙子,比裴玄衡还小上几个月,算是说话晚的。
之前也是啥也不说,裴相爷还略感安慰。
起码衡儿一岁时喊过爹娘爷奶,到底是要比柳太公的孙子强!
可现在……
他的心态崩了!
那老小子的孙子也会喊爷爷了?
这是故意来他面前显摆呢?
气刹他也!
明明就是自己的手下败将,也敢到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
裴相爷的猪肝脸都要变成锅底脸了。
黑的渗人,不见血色。
他气得咬牙切齿,稍微用手一捋自己的胡须,竟还勾下了一根。
真是人不如意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
那可是他最宝贝的胡子啊!
好不容易才留成了美须髯。
须髯萧疏如雪,尽显书卷秀气。
他颤抖地将那根胡须捏了起来,放入了怀中的锦囊之中,与之前掉的胡须,整整齐齐地放到了一起。
然后也顾不得与其他来打招呼的同僚寒暄,径直朝宫门走去。
守着的车夫看到他后,赶紧拿了矮凳:“相爷今日这么早?快请上马车。”
谁知裴相爷振臂一挥:“牵我的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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