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窝只是个奶娃子呀?】
【不好啦,天塌了!】
宋彦洲嗷的一嗓子,直击大家的灵魂。
众人也不知道小公子咋突然开始大哭了?
难不成是激动的?
知道侯府里得了墨宝,吼几声当炮仗?
替侯府庆祝呢?
宋彦洲真是跟这些爱妄想的大人:有口说不清!
可能听到婴语的苏奶娘,偏偏乐的是前仰后合,不给大家传递消息。
这哭得可太憋屈了。
算了,本公子不哭了。
自己抽泣了几声,觉得没意思,不哭了。
他暗戳戳发誓,自己不理奶娘姐啦!
起码两个时辰……
不行,太久了,那就先一个时辰……
最后他是一炷香就没有坚持到。
苏念禾随便哄了哄他,就又笑得没心没肺了。
到了晚饭,老夫人特意传了苏念禾一起吃。
“老夫人、少夫人使不得,奴婢怎么能与主母同席?”
苏念禾谨记自己小奶娘的身份,虽说她不是府里买来的丫头,是短期雇佣关系的自由身。
但还是那句话,人贵有自知之明。
“哎,无妨,你是小公子的奶娘,又是侯府的贵人,本夫人看谁敢嚼舌根子!
谁要是不服,只管告到我跟前,我倒是要看看她是有让洲洲不哭的本事?
还是有能与婧儿一同开店的本事?”
老夫人顿了顿:“亦或者是能墨出这孤本藏书的本事?”
老夫人霸气侧漏,对着伺候的众人说道:“以后,苏奶娘就是侯府的贵宾,侯府需以礼相待。
即便是在本夫人与少夫人面前,也无需奴婢长奴婢短那一套,可以‘我’自称。”
少夫人让丫鬟在自己身边,多摆了一套碗筷:“苏奶娘,来,你就坐在我身旁。”
“奴婢……”
“嗯?”两人扳起了脸。
苏念禾只好改口:“那念禾,谢过老夫人、少夫人。”
待她入席后,少夫人还是忍不住发问:“苏奶娘,你到底是怎么记住那些晦涩难懂的古文的?”
苏念禾歪头想了想,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可能是昨晚吃了一顿全脑晏?”
少夫人惊呼出声,难以置信地望着苏念禾,整个人都炸毛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