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杆挺得倍直。
现在的吴婶子没有之前的尖酸刻薄,真情流露,一个劲地给苏念禾道谢,还深刻反思做检讨。
苏念禾倒是愿意相信,她是真心悔过了。
“禾丫头,那啥,侯府的药挺贵吧?海儿、江儿还需要用几次药?
你看家里养的那头猪够不够?”
吴婶子攥紧了衣角,那可是吴家最值钱的东西了。
养得肥了,能卖上几两银。
实在不行的话,吴婶子打算把娘家陪嫁的银簪给抵了。
就是,那是她老娘留给她唯一的念想了。
苏念禾拍了拍她的肩膀,又朝大门口方向望了望:“吴婶子,你觉得这钱该谁出?”
被苏念禾这么友善地提醒,吴婶子恍然大悟,对啊!
儿子是被那毒妇害的!
必须得她全权负责!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她气势汹汹地冲了出去。
此时村民们还频频向院子里张望,也不知道吴家两个孩子怎么样了?
平时俩孩子是淘了点,还带头欺负人,不好管教……
但都是一个村里的,看着他们疼得嗷嗷叫,心里也不是滋味。
吴周氏也想偷偷开溜,可后路已经被村民们堵死了。
又有府兵在旁边镇着,她……她不敢也走不掉。
“出来了,有人出来了!”
“吴家的,俩孩子咋样了?”
“还有事没事?怎么听不到哭声了?”
村民们也是跟着焦急。
“托禾丫头的福,俩小子大好了,谢谢诸位乡亲挂念。”
村民们点了点头:“哎呦,那是好事,有好转就好!”
“还得是禾丫头啊,进了侯府就是不一样,见多识广,还有这么见效的良药!”
“要不说这人还是要走出着山沟沟去瞧瞧!”
“苏家有福气哦,有这么能干的闺女!”
大家一水的夸赞着,心里也都各自嘀咕:
看看,以后还是得跟苏家交好啊!
人家丫头那可是侯府红人,有带刀护卫护送,手里指不定还有啥金贵的东西。
没准谁家里有个灾有个难,人家就能帮衬上。
以后对苏家可得客气点,背地里那些话可不能再提了。
吴婶子直接抓起吴周氏的衣襟:“姓周的,万幸我儿子没事,要不然老娘拉着你去死!
听好了,从今日起,咱们亲戚没得做了,两个孩子的药钱诊费你必须出。”
“对!必须出!”
“做了那么没天理的事,还想一走了之?”
“真当咱们荒岭坡村没人了!”
老老少少开始声讨吴周氏。
被千夫所指,又有侯府的威压在,吴周氏哪里还敢反驳?
唯唯诺诺地说:“应该的,应该的,理应如此,药钱还有营养品的钱,我都出……”
“就是我这次出来的急,没带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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