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徐子尧的胳膊。
徐子尧呵呵一笑,低头看向白芸熙:“我还不至于醉到让女人送我回家,司机老马一直在楼下等着,先送你回去。”
“子尧,你还是一点都没变。”白芸熙是个有魅力的女人,笑起来弯弯的眼睛特别迷人。
徐子尧哈哈大笑端详了白芸熙好久才开口:“你也变了。”
“我变了吗?你倒是说说我怎么变了。”白芸熙歪着头轻笑,长长的睫毛微微向上翘。
“嗯。”徐子尧摸着下巴,看了好久才在白芸熙耳边低声说:“变漂亮了。”说完自己哈哈大笑,酒店暧昧的灯光下,徐子尧因喝酒的关系眼睛有些泛红。
“你什么时候变坏了。”白芸熙轻捶徐子尧的胸口。
徐子尧的宾利车行驶在车道上,可车里坐的女人不是姚蘅。
姚蘅在家过的还算惬意,每天吃吃喝喝的或是和朋友出去逛个街。姚蘅是在回家第二天的中午接到的徐子尧的电话,那时她正和朋友逛街。
“你昨天晚上为什么不开机?”徐子尧站在落地窗前遥望着远处林立的大厦,声音有些温怒。
“嗯,你说什么,大点声。这边太吵了,听不清。”姚蘅站在喧闹的街上。
“我想你了!”他很小声喃喃自语。
她说:“太吵了,听不清,回家打给你。”
徐子尧还没来得及说再见,电话就挂断了,吵闹声没有了,她的声音也没有了,只有电话冰冷的嘟嘟声。
“再见!”徐子尧对着无人回应的电话自言自语,距离新年还有6天。
姚蘅站在大街上,旁边穿梭的人群或笑或平静都与她无关,她的情绪不在这座城市,早就被留在了遥远的市。
滚烫的咖啡杯从姚蘅的手中滑落到底下,烫化了冰雪也染脏了洁白的雪地。
“小蘅,你怎么了?”同伴帮她搽干净羽绒服上的污渍。
“没事,手滑了一下,没烫着。”姚蘅展开一个大笑脸,如向日葵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