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身上。”“为什么?”“因为你还没死。印记只会在宿主死后找下一个身体。你活着,它不会走。”
我挂了电话。坐在床边,看着右手上的疤。它在。跟了我三十年的疤,从左手换到了右手。不是传给了别人,是换了一只手。它在等我死。我死了,它会找下一个。找谁?找索菲亚的孩子,还是找徐鹤亭,还是找另一个姓林的?
我去了广东省档案馆。身份证登记,过安检,上三楼。档案管理员是个戴眼镜的年轻女人,问我查什么。“查一个人。林深。双木林,深浅的深。1950年代,可能有援外项目的记录。”她在电脑上敲了几下。“1950年代的援外项目索引在C区,你自己去找。”
C区是一排一排的铁皮柜子,柜子上的油漆掉了,露出底下灰白色的铁皮。我按照年份找,1954、1955、1956。1956年的援外项目,巴西,亚马逊,公路勘探。抽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发黄的纸,纸边卷曲,一碰就掉渣。第一页是项目概况,第二页是人员名单,第三页是工程日志。我翻到人员名单,从上往下看。工程师、测绘员、医生、翻译,一共二十三个人。第二十一个,测绘员,林深。名字旁边有备注——牺牲。牺牲?怎么牺牲的?后面没有写。工程日志里也没有记录。只有两个字——牺牲。像这个人从来没有存在过,只是名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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