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也是被人胁迫咳咳......”
“大彪!”
“爸爸!”
翠萍和孩子吓坏了,忙爬上炕帮赵大彪擦血。
咳嗽片刻继续说,“那些人警惕性很强,你妹子重新调查这件事被他们发现了,还要......还要杀我灭口咳咳......”
“你是被他们打成这样的?”何常勇问。
赵大彪无声地点点头,“这些年我成宿成宿的做噩梦,就没睡过一个好觉,咳咳,现在......现在我快死了,这可能是老天爷对我的惩罚咳咳,我、我......”
话还没说完,赵大彪便昏迷过去。
翠萍哭得嗓子都哑了,扭头看着何常勇,“你们走吧,我家大彪已经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求求你们放过他吧呜呜呜!”
刘大爷长吁一口气,轻轻推了何常勇一下,“走!”
赵大彪这一觉估计再也醒不过来了。
继续追问也问不出什么。
何常勇深深看了翠萍和孩子一眼,到底没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二叔,常勇,问出啥没?”铁柱从后门跑回来,把胶皮锤塞进工具兜子。
刘大爷微微叹息,“先回吧!”
听浅浅说过,她母亲并没有死。
当年赵大彪杀的人是魏红红的母亲。
刚才常勇并没有告诉赵大彪真相。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甭管他杀了谁,那都是一条人命。
“刘大爷,铁柱,你们俩先回铺子去吧!”何常勇跨上自行车。
刘大爷拉住他,“你要去哪儿?”
“去找姓宋的!”
“你冷静点,这事儿最好等浅浅回来后再处理!”刘大爷生怕他犯傻,死死拽着何常勇不撒手。
铁柱也挠挠头发说,“是啊,浅浅主意多,等她回来商量一下再去找姓宋的,他是一厂之长又跑不了!”
何常勇没说话。
是啊,赵大彪现在这个样子又不能出面作证。
就算当面质问宋厂长他也不会承认的。
刘大爷左右看看,忽然从兜里掏出一个录音机。
按了下播放键。
赵大彪沙哑的声音传出来。
“我动手脚是宋厂长默许的!”
“顾春花是怎么死的宋厂长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