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说,“可以偷偷塞点钱,你别睡了,去拿500块钱塞到何丫头的外衣兜里。”
“行!”
晓彤妈打开柜子找出钱包,数了50张大团结出来。
然后蹑手蹑脚地走进客厅,把钱悄悄放进何浅浅的外衣兜里。
做完这些两口子才安心地睡去。
次日天刚蒙蒙亮。
晓彤爸便叫了辆车,把二人送到车站去了。
返程是有卧铺票的。
毕竟往北方去的人很少。
直到放好东西坐在铺位上,何浅浅才察觉衣兜发沉,隐隐往下坠。
伸手往里面一掏,好家伙,一沓崭新的大团结出现在眼前。
“陆铮陆铮,钱!”何浅浅很警惕地左右看看,小声去叫陆铮。
陆铮淡淡地翻了一页书,“是嫂子放的。”
昨晚他住客厅沙发。
晓彤妈塞钱时他还没睡着呢。
何浅浅‘啧’了一声,“嫂子太见外啦!”
这人情以后可怎么还呀。
陆铮瞟了她一眼,“以后哥嫂再来北春,你好好招待人家就是了。”
何浅浅叹口气。
是该好好谢谢人家。
花城的供货渠道就是晓彤爸帮忙介绍的。
列车一路向北开,窗外肥美宽大的阔叶林也逐渐变成了窄叶林。
铺子内。
老刘头正忙着组装电视机。
何常勇和铁柱从门外走进来。
“刘大爷,这买卖不好做了!”何常勇唉声叹气。
“又咋啦?”
“我跟铁柱一上午就收了一个烂录音机,咱们北春旧家电实在太少了。你看隔壁钱老板,几乎天天卖断货,再这样下去咱铺子就得关门了!”
刘大爷闻言,冷哼一声,“这就自暴自弃啦?浅浅和陆首长不是出去找货源了嘛,再等等吧!”
“这都去了好几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何常勇低头搓搓手。
钱老板现在走路都飘了。
每次看到他都晃着脑袋气他。
何常勇真想揍他一顿。
刘大爷抬起眼皮,“沉住气,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
何常勇没吭声,拿起笤帚开始打扫卫生。
恰在这时,柜台上的座机电话响了。
“叮铃铃......叮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