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也要一起死,命命相惜……
宫中人自然也听说这些“八卦”了,那些嫔妃也是恨得牙痒痒的,王一向很少来过问她们的生活,更别说是宠幸了,今日看来有这个楼兰女在的一天,她们就没有幸福可言了。
灵蛇宫前,一辆非常豪华的马车一路往北而去。
“欣儿,扶着我。”纳兰白衣拉着冷欣的手,她就害怕自己会被撞出满头包来。
这是什么车夫啊?这车术也太厉害了,感觉就像在天上飞一样,左动右摇,而且就像地震一样。
纳兰白衣就如得了羊癫疯了一样,坐都坐不稳,可是蝮子祈反而坐得稳如泰山,这让她太奇怪了,怎么会这样。
不知走了多久,纳兰白衣可说是在冷欣的怀中睡了一个好觉,她好久没有这样好好的睡过了,数个时辰之后,他们到达了目的地。
“来主子,欣儿扶你。”冷欣与蝮子祈先下车,最后冷欣扶着纳兰白衣下了马车。
蝮子祈只带来了四名侍卫,外加一名车夫,可说是很低调的外出。
可纳兰白衣并没有心思想这些,她看着这眼前的景象,她惊呆了。
“这里就是雪山吗?好美啊,欣儿你看,真的很美啊。”纳兰白衣着迷地看着眼前的景物。
“是啊,真的好美啊。”难得冷欣也赞同,毕竟她是学武之人,对于这些什么欣赏啊之类的,都不感兴趣,可是这一幕她确实也惊呆了。
四周是一片片银白色的草原,草原上有各种颜色的花点缀其中,花并没有被雪完全给盖着了,很奇怪的说这里下着雪,怎么还人长花长草呢?而且还是五颜六色的,太奇怪了,风一吹动,百花摇曳生姿,千草晃动如波浪一般一波接着一波,煞是好看。
而铺在地上的雪花,就如一条很长的雪白地毯,冷冰的感觉涌上心头,纳兰白衣一步一步的踏上那里,也不知自己走了多少步,却感觉离蝮子祈与冷欣他们越来越远了,她回过头看着他们。
“你们怎么不过来?”她大声的叫着,叫着。
“太冰了,主子,快回来。”冷欣试了一下,却感觉到这冰直入人心底,冷得她都直发抖,而主子居然还能走这么远,真是奇迹了。
她不冷吗?她在雪中不断的奔跑着,唉,冷欣想着想着。
远处有座高山矗立,前方不远处有条小河,映着金色阳光的河面闪闪发亮,河水里清晰可见横卧的石头,缓慢流动的流水声让人听得入神。下雪的地方居然还会有河流?水没有被冰冻?她看着鱼儿在水中游玩,心里却开始不安,这种地方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会这样?
过了一会儿,纳兰白衣抬起头来,一会功夫的她听到有脚步声朝她这个方向靠近。
“这,这是怎么回事?”她指着小河,指着山峰,指着这一片草原说着,她兴奋,她的不可思议,她的惊喜。
看来这个灵蛇国也不是一个没有地方可取的国家,或许说这里是世界之最呢?她从未看过如此特别的奇迹,而且在她看来这里就如神仙生活般的神殿,只有那些地方才会如此美好。
“雪山雪山,处处为雪,处处为山,雪与山不相融,所以……”蝮子祈耸了一下肩膀,表示着他的解释很难牵强,可是纳兰白衣似乎懂他的意思了。
原来雪山居然是一处如此绝妙的地方,她差点就忘切了想逃跑的念头,她差点就以为自己进入了一个神仙般的地方。
可她毕竟是人啊,人总是得现实的,快乐的生活,如果不能快乐,不能自我,那么还有意义吗?
“欣儿,你也过来看一下。”纳兰白衣拉着冷欣,却发现她全身都发紫了,是冷得如此的。
她自己没事,可是冷欣怎么会这样?这里她真的感觉不到冷啊。
“她,她这是怎么了?”纳兰白衣问着蝮子祈,为什么只有自己与蝮子祈没事,而其他侍卫却不敢前来,因为也怕冷么?
可是,她为什么现在却是热得要发汗,汗珠滴哒的流,她多希望自己能传点体温给冷欣,这个可爱的女了,为她出生入死的,可今日她却因为自己的兴奋与自私,冷落了她,根本就没有关心到冷欣的情况,还让她一路随自己奔随而入。
“你身上有神曾之血,可她没有。”蝮子祈点明了。
可纳兰白衣身子一怔,蝮子祈怎么知道她身上有神兽之血?不可能的,只有楼兰的宫中之人才知道,而知道的人似乎也并不多,太后,楼古月,楼弘宇,兰妃,或许只有这四个人最清楚,现在怎么就连蝮子祈也知道了?
是楼古月?可是楼古月不会出卖她,否则以前就会不一而再的救她的。
“你想干嘛,直言吧。”她现在才领悟到他带自己来这里的目的,这里人少,而她也跑不掉。
他想要的或许是更多,比如她的血,比如神兽,又如,天下……
这男人太可怕了,真让她心寒,她的心比这冰冷的雪还还剌骨。
“引神兽出来,只要它来,你就自由了。”蝮子祈说着,是的,这就是他最终的目的。
他让楼弘宇对她死心,他秀了一场“恩爱秀”,他也演了一出很好的戏,这一切都可说是天衣无缝,终于,他得到这了一切,是他一直想要的。
只要有神兽,世界都会在他的掌握中,神兽可说是开天已来的上古神兽,只要有它,天下都迟早会是他的。
“做梦。”她冷冷的回绝了蝮子祈的话。
她扶着冷欣一路往东方而走,她就不信这个雪山她走不出去。只要能进来,就一定会有出口。
迎着风的方向,她扶着冷欣坚难的一步一步行走,可蝮子祈并没有阻止她,只是笑着,看着。
他在等待着她回来,求他救她,因为她吃了他的穿肠药,没有他的解药,她会痛不欲生,最后一定会连神兽一起交出来的。
“衣儿,孤等着你回来孤身边,与孤一起统领天下。”蝮子祈说着,可纳兰白衣却听不到了。
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