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条件?居然和她谈条件,这丫的,纳兰白衣火到极点,却还是把火气压了下去,她不能如此轻易的动怒,她不可以。
看楼弘宇来就没有好事,说不定那剌客还是他派来的呢,要不然他怎么会来得如此准时?她的心里恨恨的想着,却不敢吭声。
“什么条件?”她问着。
楼弘宇轻轻了啖了一口酒,朝她轻轻一笑:“朕现在还没想到,等朕想到了再告诉你。”
楼弘宇买了一关子,这时,两个心里早就明了。
纳兰白衣头像被什么东西炸了一样,轰轰隆隆的响着,她这是中了楼弘宇的计了,没有想到他利用冷欣来对她下手。
“那宣太医之事……”
“来人。”听到纳兰白衣的话之后,楼弘宇大声的叫着。
“是,属下在。”蓝漾的身影闪了进来,这一冲进来吓着了纳兰白衣,她定眼一看这人正是蓝漾将军。
“宣太医。”
“是。”
来无影去无踪的蓝漾,纳兰白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想到了冷欣,她转头看了楼弘宇一眼:“若没其他事,本宫先行告退了。”
她的心惦记着冷欣的伤,希望那丫头能撑下去,一定要撑下去。
“去吧。”楼弘宇说着,并没有准备离去,他只是独自坐在那里喝着闷酒。
纳兰白衣离去了半刻之后,楼弘宇将手中的酒杯往桌上一丢,沉声道:“出来吧。”
“属下拜见主人。”从房梁之上闪下一黑衣人,她身材高大显得很魁梧,但声音却是女音。
楼弘宇拢眉,唇边挂着温和的笑意,眼光却是冰冷:“朕有让你下如此重的手么?”
幸好中掌的是宫婢而不是纳兰白衣,他进屋可以感觉到屋内的寒气,这种寒气是发自于中寒掌之人。
从那一刻他便知道其实中掌之人就在纳兰白衣的软榻之上,若不然她会露出香肩诱惑他?纳兰白衣的性子他十分了解,她并不是一个顺从他的女人,可是今晚却是不管他说什么都依他,她是在掩饰着那中掌之人。
黑衣女子一愣,没想到主子会如此说她:“属下该死,可属下怀疑那宫婢会武功,而且武功不在属下之下,所以才出此下策试探。”
黑衣女子的眉间满满疑惑,为什么不可以动武?可主人之前对她说的是无论用什么方式都要试出来,而今动了武却受到责罚?这个世上还有比她的更艰难的人吗?
楼弘宇瞳眸遽然一变,迅速转过身去,背对着她。黑衣女子看不见他面上的表情,过了许久,只听他语声平静道:“以后你只许保护她,不许伤害她,若是被朕发现,你……知道后果的。”楼弘宇突然转身,五指一张,瞬间掐住了黑衣女子的喉咙。
女子一惊,还没反应过来,脸色已然发青发紫,她痛苦的张着嘴,却叫不出声来。就在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因窒息而死去之时,楼弘宇才脱手将她甩在地上,接着道:“属下知错了,求主……人饶命。”
女子伏在地上一边咳嗽,一边点头,可泪水却直流不止。
楼弘宇转眸也不看她,道:“知道就好,你走吧。”
“是,属下领命。”女子低头,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抬头道:“那灵蛇王怎么办?”她此刻的眼中满是担忧和心疼,完全没有因为他方才的举动而生出半点怨恨。
楼弘宇身子微微一颤,他走到窗前,举目望天,天空灰蒙蒙的一片,仿佛永远也望不到边。他淡淡道:“就按计划行事。”
“是。”
楼弘宇手扶着窗棂,指尖苍白却坚定,目光正对着的是纳兰白衣主屋的方向,轻声低喃:“若这一次朕的坚定错了,你还会愿意原谅朕吗?”
有的人,从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他的命运,无法选择,他是楼兰的王,他所做的一切都要以国家为主,所以,他没有选择的余地。
“圣上,太医正在为宫婢诊治。”蓝漾回来了,一头大汗的跑进来报告着。
太医们还未起床,还是被他一个个的揪起来,迷迷糊糊的来到凤和殿,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楼弘宇诧异抬头,蹙眉道:“蓝漾,你可否还记得蝮子祈?”
听到蝮子祈的名字,蓝漾身子一颤抖,微微抬起头看着楼弘宇:“他不是灵蛇王吗?这怎么?”
楼弘宇冷冷的笑着,似乎在讽刺着。
“天亮之后,他便达到,他此次来是要带走一个人。”
他来就为了带走一个人?是谁如此有魅力?居然能动用蝮子祈前来?蓝漾在心里猜想着。
“那个人是?”
“朕还未决定。”楼弘宇没有回答,独自一个离去,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凤和殿,留下一脸不可思议神态的蓝漾。
凤和殿一片忙碌,据说是纳兰皇后的贴身宫婢,因一时失足而掉入寒冷湖中,至今还未能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