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事而闹得大家不愉快。”纳兰白衣一边说着,一边拉着蓝月起身。
她突然觉得不想为难这小女生了,毕竟她还小,而且女人被爱情冲晕了头脑什么事也做得出来,在现代的时候,还有许多情杀,私奔等等呢。
“跪下。”楼古月厉声的说着,他从来都是公私分明,而今日不会因为纳兰白衣的求情而放过蓝月。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居然敢动纳兰白衣?她有没想过,她这一举动,会害了荣亲王府?虽然他不怕楼弘宇,可是他还是会顾全了府上所有人的生命啊。
“是,请王爷责罚。”蓝月乖乖的又膝着地,跪在地上,最后一声也不敢吭。
“不是赶着回宫么?不要耽误了时间。”纳兰白衣提醒着楼古月,现在按北京时间都该项是上午九点多了,再往回宫,也快到中午了。
虽然这化妆之事,这是她一直耿耿于怀,而又想不通的地方,但她并不想伤无辜,而在这里生事也不是她的本性,或许是她不应该来到这府上,不应该给楼古月带来更多的麻烦。
她已经想好了,经过这一次之后,她得与他保持着距离,毕竟她与他不可能的,而他的心思,她早就看在眼里放在心底,但他与她是不可能的。
她是楼弘宇的妻,楼兰之后,楼古月的皇嫂,就按这结辈份与身份而言,他们早就不可能了,再说,她虽然欣赏他,但并不爱他,所以,加上这一层关系,他们之间早就不存在着是否爱与被爱了。
否则,平日里这样频繁的相见,她早就喜欢上了,不是吗?可是,现在连自己心跳都在告诉自己,看待他,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朋友。
“罚我吧,罚我吧,是我私心起,是我想害她,你从来不爱我,从来不曾正眼看过我,这一生,我都要与你相随,若是我不配,你就杀了我吧,没有你,我活不下去,真的活不下去。”蓝月开始嚎叫着,不断的哭着,不断的喊着,将内心最真实的话都喊了出来。
楼古月没有想过她会真的喜欢自己,他知道身边的女人,个个都因为他的地位,还有金钱,所以才会跟他在一起,没有一个是真心的喜欢他的。眼前的蓝月虽然会使用一点坏心眼,可是,他看着她的眼神,那是真心的喜欢,还有发自内心最真诚的爱。
“算了,我们走吧。”纳兰白衣不想再多说,随便绑了一下头发,拿起披风拉着楼古月走了出去。
这是她唯一能做的,给楼古月一个台阶下,也给蓝月一个台阶下,毕竟是自己介入了别人的生活,虽然不是存心的,但是真的介入了。
终于,她懂了蓝月的恨,还有眼里的敌意,因为情,因为爱,因为在乎,她懂了,也明白了。
一个女人在这个时候爱上一个男人,能表白,能宽容,能真诚,真的不容易,真的很难得。
“我……”楼古月回过头,看了蓝月的背影,最后跟着纳兰白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屋内,蓝月不断的哭着,他不原谅她,也不罚她,任由她在这里自生自灭,而另外两名丫鬟看着蓝月的样子,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并没有打算安慰她。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居然与白衣姑娘争宠,看是丢人。”一名丫鬟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手帕捂着嘴巴偷笑。
蓝月抬起头,狼狈的看着她们,她们眼里的笑意,嘴里的得意,还有心上的开心,她感觉自己是全世界上最丢脸的人。
“就是就是,还坏心呢,还想害人呢,真是丢人了,哎呀,我们赶紧走吧,不要靠近她,说不定她还想将我们的脸也给毁了呢。”另外一名丫鬟说着,拉着身边的伴走了。
“真的很丢人吗?我的爱,真的这么丢人吗?为什么?”蓝月哭了,摆摆摆摆的站了起来,扶着门看着天。
她的泪水往下流,嘴里尝到了咸咸的味道,那是她因爱而流的泪,如她的心一样,咸,一样苦涩。
纳兰白衣与楼古月来到荣亲王府前,轿子上就准备好了,有四名随从,四名轿夫,行程十分低调。
“相信我们会很快见面的,以后一定要好好的。”楼古月看着她,眼里有着一种东西在蠢蠢欲动。
纳兰白衣避开他的眼神:“嗯,我该走了。”
她头也不回的走了,上了花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留下楼古月看着他远去的北影,直到消失在他的眼前不见……
“小心,别爱上她了,她可是你的皇嫂啊。”蝮子祈不知何时来到他的身边,提醒着他。
他看楼古月最近很奇怪,居然将府上与他有关系的女人全部休掉或赶走,这举动真是不可思议啊,就连他蝮子祈都被吓着了。
“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楼古月调侃着他。
蝮子祈是个多情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