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滚。”男人说完,抱起纳兰白衣转身离去。
一绮愣住,没有阻止他的动作,大家只是眼睁睁的看着他抱走了纳兰白衣,没有人知道他是谁,没有人敢去阻止他,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去。
“你你回来了?”纳兰白衣在他的怀中,睁开眼睛,她清楚的看着他的面容,不知是喜还是悲。
为什么总是如此狼狈的时候,自己最不顺的时候,陪伴着的是他,而不是楼弘宇,她差点忘记了,在楼弘宇心中,除了利益之外,再也容不下其他东西,她真的不应该付出心。
真的不应该付出,可她此时心却不痛,不难受,因为她看透了,真的看透了。
“我说过不让其他人伤害你的,所以,我回来了。”他抬起头,看着远方,那是他准备好的一辆马车。
他北上之后,一直觉得事情不对劲,为何楼弘宇会让他离开楼兰城?这一切是阴谋还是?
他让自己的心腹北上,而他却悄然的回到了楼兰城,不出几日,果然出事了。
“真的是他吗?”她抬起头看着他,弱弱的问着。
马车一直行使着,她却不问将要去的地点,也不问方向,任由他,她知道有他的地方都是安全的。只是,他现身救了自己,楼弘宇会放过他么?
他身为亲王,今日救了自己,再加上他抗旨没北上,这一连串的罪名都足够定他死罪了,他居然为自己这一区区女人而致自己性命于不顾,这个男人,她始终读不懂。
值得么?她在问自己,可她心中却有了答案,真的不值。她是他的皇嫂,是他的长辈,而他为她做的一切,将会受到世人的讽刺,还有耻辱。
“不要动,我为你上药。”楼古月一边说着,一边拿出药碰轻轻的为她上药。
纳兰白衣吃痛的咬此嘴唇,却没有叫出声来,她看着楼古月专心的神情,心不知觉的感动,这一刻,她的脆弱,无助,全部都倒了出来,泪水淹没了她的眼眶。
“怎么?是不是很痛?”楼古月以为自己下手重了些,心不断的往下沉,最后小心翼翼的……
“没,没,真的没有。”风从窗外吹了进来,她仰起头看着他认真的神情。
楼古月没有注意到她的眼神,他只是认真,用心的为她处理着伤口,还细心的为她擦拭去脸上,身上的不干净东西,这一温柔,这一认真,这一神态确实感动了她。
一个女人在最无助时,遇到对自己最关心的人,那一分那一秒感动是不可否认的,可这毕竟与爱情无关。
看着倒在一旁几乎快要昏睡过去的纳兰白衣,楼古月无奈的抚住额头,他都忘记了,她现在需要的是时间休息,还有饮食,而他却忘记了。
“好好睡一觉,醒来就好了,乖。”他将她的身子轻轻的放在马车之上的软榻之上,温柔的为她盖上被子,直到她真的入睡了。
不动声色的,车上出现了一名男人,他笔直的坐到楼古月的身边,看着他,还有他身边的纳兰白衣,一脸的沉重。
“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你突然对她这么好?值得吗?”楼永逸突然坐在楼古月的面前,脸上带着淡淡的孤疑。
楼古月身子一僵,看了一眼楼永逸,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也不知为什么,自从见她第一眼开始,便觉得为她做更多,他却从来不曾问过自己她到底值不值得。
楼古月笑了笑,在心里淡淡说着:“只是你不曾爱过,所以你不懂得这其中的滋味。”
“哥,别告诉我你爱上她了?”楼永逸拧起眉:“你可不要忘记了她是我们的皇嫂,一个你碰不得的女人!
“别乱说。”在听到楼永逸的话之后,楼古月的身体一僵,手中端着杯子的手差点将杯子翻掉在地上。
楼永逸,在外人看来他只不过是温文尔雅的书生,一个只会读书的王爷,可是谁也没有想过他的武功可以与楼古月,楼弘宇两个的相差无几,若是比试起来他也未必会输。他读书只不过是一个障眼法……
“自己要知道分寸,我不想我们几兄弟因为一个人女人而闹翻了脸。”楼永逸说完,看了楼古月一眼,转身跳出了车,消失在楼古月的视线中。
因为一个女人而闹翻脸?楼古月轻轻的冷笑着,不是他们想闹翻,而是楼弘宇早就与他翻脸了,若不然怎么会让他北上?怎么会因为一件小小的事情,百责怪于他?这些是兄弟之情么?
他从来不曾想过会与楼弘宇争,可是楼弘宇却一刻也没有放过他,不断的派人盯紧他,让他觉得自己就是楼兰的一叛徒,不管做与不做,都是死。而他承认自己有着很大的能力去反楼弘宇,可是他一直都没有这样做。
“纳兰白衣,你是我的,对不?”楼古月拉起她的小手,紧紧的握着,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丢了她。
为她,他什么都做得出来,若她愿意让他反,他会这样做,楼弘宇不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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