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哪放,这个女人居然说他粗鲁……
“咳……还可以吧。”楼弘宇看着她离开了自己的怀抱,看着她得意的笑,他有点想抽自己的冲动。
他什么时候居然让着她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到了那种非她说是就是的感觉了?是一时冲动,还是长久以来已形成了一种习惯?连忙收回手,抬手轻轻理顺了一下自己披在身后的长发,有些委屈的看着他……)
“闹剧结束了?”楼弘宇忽然收起脸上的笑和刚才被她戳坡糗事的尴尬,转为一脸的严肃。
“好说,好说……”纳兰白衣撇了撇嘴。
“怎么?还需待续不?”楼弘宇忽然上前一步,霸道的揽住纳兰白衣的腰身,吓了纳兰白衣一跳。
“你!你怎么还……”
“怎么?”楼弘宇低头扫了她一眼,不容得她再多说什么,一把便将她的身子抱起,转身往东方走去。
纳兰白衣瘪起嘴,她想挣扎,可是她却看到蓝漾往这边看来,而他的身后居然站着富贵天,对于富贵天这个人,她一点好感也没有,反正迟早都要离开,她只有顺着楼弘宇的意,低着头不再出声。
“怎么?”这2个字,却让她有点承受不住,如此坏坏的感觉,从楼弘宇的身上看到,她却已受不了,毕竟一直想逃离他的视线。
一路上,楼弘宇一句话都没有说,纳兰白衣也没敢出声,只能乖乖的跟着他走。现在她的想法会不会泡汤还不知道呢,更何况她现在无依无靠,现在不听他的话,还能怎么样。
纳兰白衣唯一不知道的是,这一路上,楼弘宇虽然不语,但却总是时不是时的低下头看着这个被自己强制性的搂着的女子,皎好的面容,可爱的喜欢微微撅起来表示不满的小嘴,长而翘的睫毛忽闪忽闪的,闪着聪慧的大眼此时无神的垂着,满头如丝般的长发乖顺的垂在身后,偶尔有几缕发丝不听话的跑到她额上和脸颊旁边,看起来既妩媚,又可爱俏皮。
楼弘宇直接带着纳兰白衣转回他所居住的方向,而纳兰白衣却意外的看到了一绮,那个手被烧得极其重要的女生,不知她手上的浓是否有已被包扎?像她如此小年纪的孩子,一定是受了很多的苦,真不容易。
“你认识她?”楼弘宇发现纳兰白衣的目光之后,顺着她目光的方向望去,有一名女仆役正站在那里往这眺望着。
女仆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又似乎只是随地而站很自然的往这边看来,楼弘宇含笑的看着纳兰白衣,讯问着。
“我以为她是在等你呢。”她没有回答,只是将事情推到了他的身上。
他同有问她,就算问她她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即使是回答,她该怎样的回答呢?
纳兰白衣看了一眼天色,又看了一眼低飞的蝴蝶,再又仔细的看着小径上不起眼的角落里在迅速爬行的蚂蚁,拧了拧秀眉。
女仆役一绮不知何时已离去,而她和楼弘宇却还在这里保持着“战容”,却不知为何而生如此沉重的闷气。
“以后离她远点。”楼弘宇说着,纳兰白衣以为他在说女仆役一绮,她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她与一绮只是一面之缘,并没有太深入的了解,更何况她能接触到的下人也是比较少的。
虽然一绮给她的感觉很特别,也很可怜,但这些只能放在心上,她不会太过于刻意的去,若不然她会给一绮带来麻烦更多也不一定。
“呃,你说了算?”纳兰白衣很反感他的命令,只懂命令别人该怎么怎么的,可他能限制一个人的自由么?
认识谁是她的权力,楼弘宇没有权力去夺取去这一切。
“你可以反抗,但是……”他邪恶一笑,指尖划过她的脸颊,眼里的笑意很深,那邪魅的笑让纳兰白衣起了一身疙瘩。
“妖……妖红山里?”纳兰白衣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女人时,她终于明白楼弘宇说的不是一绮,而是让她远离妖红山里。
消失了几天的妖红山里,今日却奇迹的出现了,她站在那里不急不慌,只是定定的看着楼弘宇还有纳兰白衣,她并没有因为楼弘宇的特殊身份而怎么样。
纳兰白衣因为她的淡定而有点佩服,毕竟能这样对待楼弘宇的人,实在不容易。
“好久不见,我是来实行我的承诺的。”她淡淡的对纳兰白衣说,而她完全无视了楼弘宇的存在。
楼弘宇是个有魅力的男人,而她并不是不受他的影响,而是知道有些事情不可能,花痴她是不当,一向都认为自己可以做到独一无二,或许她自己就是一个特别的人吧,妖红山里心里想着,却有点自嘲。
“嗯。”纳兰白衣自然明白她说的承诺是什么,那是她签定的生死约。
楼弘宇沉着一张脸,听着她与妖红山里的对话之后,他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个女人敢情是在气他吗?什么时候开始她与那女人如此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