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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目光(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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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天的天下第一庄,似乎比往日更热闹,在宫中生活了数月的她也有点不能适应如此众多仆役的庄园。

    因为纳兰白衣的出现引起了很多人的骚动,投来的目光完全可以将她给掩没了。

    “对不起,对不起,抱歉,抱歉。”一名女仆役一个不留神将自己手中端着的东西倒于地上,正好中纳兰白衣的脚下。

    她的绣花鞋被染成了红色,那样鲜色剌眼的艳红,因为这仆役的举动,其他人停止了悄声的交谈,有些早就惊怕的离去。

    “你怎么了?”因为女仆役的手有些烧伤的痕迹,手中的伤因为没有好好的包扎而化了浓。

    纳兰白衣想伸手拉着女仆役的手,而女仆役因为纳兰白衣这举动而吓得后退跌落在地上。

    女仆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还有些纳兰白衣读不懂的神情,到底是什么?难道女仆役认识她?

    抬头望去,楼弘宇的身影早就看不到,他消失于她的视线里。

    “没,没什么。”女仆役太恐惧,额头上滴下了汗珠,秋季的此时,她却汗流浃背。

    纳兰白衣站在那里,高高在上的看着她,从她开始躲闪的神情,到她不安的收拾着洒落在地上的东西,她却一眼都不敢正视着纳兰白衣。

    “你怕我?”纳兰白衣弱弱的开口,这女仆役就如受惊的小鸟,不安,迷茫,无助的感觉,让她想起了自己小时候。

    女仆役大概是十三岁左右,五官端正,衣着虽然粗陋却没有能将她的清秀掩没,她那双小手不知什么原因而被烧成这样,没有人在乎她的感受,就连化了浓的双手还得继续干活,这种辛酸相信没有身在其中的人是根本就不懂的。

    “奴婢不敢。”女仆役不敢抬头,但因为纳兰白衣的问话身子却明显的僵住了。

    像一个不擅长说谎的女人,突然有一天遇到了这等难题,回答似乎是她的一个很难决择的事。

    刚还热闹无比的小径,因为这仆役犯了错而显得更加安静,其他人早就如惊弓之鸟四散,再也不敢在此留步。

    楼弘宇的女人,楼兰之后,这身份不是她们这些做仆役的人能够得罪的,很多人向犯了错的女仆役投来了看好戏的目光,从这些人的态度上看来,这女仆役似乎并不受欢迎。

    “呵呵,手怎么伤的?”纳兰白衣蹲下身为她收拾着地上的东西,一边关心的问着。

    女仆役抬起头,她的眼睛很明亮,纳兰白衣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担心,也看到了关心,她到底是什么人?她眼中的神情太复杂,自己却一时之间无法读懂。

    “奴婢手笨,不小心烫着的,烫着的。”女仆役一边解释着,一边往后退,似乎怕纳兰白衣还在问这事。

    纳兰白衣扬起了嘴角,她的眼睛看着女仆役,却透过她看着她的身后,那里站着一个人,穿着白色衣服的男人,他借着树叶的茂盛来遮住他的身影,可纳兰白衣还是看到了。

    那微微在风中飘逸的裙摆,纳兰白衣因为这一独特的素白而注意到他了,他看的人是她,还是她?

    “你叫什么?”纳兰白衣压低了声音问着。

    女仆役的眼里有着泪光,她听到纳兰白衣的问话之后,她心里百感交集,却咬着嘴唇没让泪水涌出:“奴婢一绮。”

    “好,我记住你了。”纳兰白衣头也不回的丢下她急忙离去,若是她没有猜错的话,这一绮似乎对她有一种独特的感觉。

    她并不是一个很自恋的人,更不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可是她还是感觉到了,这种感觉让她心里喜惊狂奔,毕竟注意到一个对自己对好的人,这意味着她对以前的事情又可以往前大迈一步。

    一绮看着纳兰白衣远去的背影,这里她一刻也不敢再呆,收拾了东西往东方向走去,她走得太急,从篮子上掉出了许多东西,但她却完全没有顾及到,只是急忙的急在逃命。

    “你又迟到了。”楼弘宇显然是习惯了纳兰白衣迟到的习惯,他站在那里,仿佛等待着她的到来。

    在院落中的还有蓝漾,其他的侍卫因为她的到来而退了出去,往后走了十米之远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纳兰白衣不禁为楼弘宇这些训练有素的侍卫而佩服,他们保持主子的同时,也让主子有着一定的空间,并不去干涉或偷听主人之间的谈话。

    “蓝将军似乎不太开心?”她注意到蓝漾的表情,自从她踏入这院落之后,蓝漾的神情一直很奇怪。

    以前蓝漾是面无表情的,可是今日他却极其特别,脸上的着淡淡的微笑,而且眼神很锐利。

    听到她关注着自己,蓝漾这才注意到自己似乎有些无礼,他因自己这一无礼表示着深深的歉意,向纳兰白衣行了个礼之后:“属下不敢。”

    楼弘宇只是以一种观赏的态度看着她,并没有参与她和蓝漾之间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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