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上,点点殷红如同雪地梅花,触目惊心。
“这还是人?”
“赵子龙,赵子龙,你到底是什么来历?”
哈尔山在阵后看得清清楚楚,脸上的从容早就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的嘴角在抽搐,握刀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恐惧。
那不是一个武将,那是一个杀神。
他从没见过有人能在乱军之中杀人杀得这么轻松,这么惬意,就好像在自家后花园里散步,随手摘了几朵花。
这家伙,好像比霍去病那个杀神还要厉害。
他没有和霍去病交过手,他只是听说过霍去病的名声。
但是这个赵子龙,他现在可是亲眼所见啊。
太可怕了。
“族长!撤吧!挡不住了!”
一个浑身是血的亲卫跌跌撞撞冲过来,话还没说完,一支利箭便从他的眼眶射了进去。
箭头从后脑钻出,他的身体在马背上晃了晃,一头栽倒。
哈尔山猛地抬头,看到远处那白袍杀神正收起弓,又重新提起了那杆要命的银枪。
在这一刻,他的双眼之中满是恐惧。
“传令!撤!快撤!”
这一刻,哈尔山声嘶力竭地吼出来。
他怕了,他真的怕了。
神州骑兵,神州骑兵。
但已经来不及了。
“左右包抄,一个别放走。”
赵云长枪朝天一指,身后白袍骑兵瞬间分作两翼。
像是一双巨大的白色翅膀向两侧展开,马蹄溅起的烟尘遮天蔽日。
左右包抄的速度快得惊人,匈奴骑兵还没反应过来,退路已经被截断了。
十万白袍骑兵像是一张巨大的网,从三面合围,将这十万匈奴骑兵死死困在了山谷之中。
“杀,杀,杀!”
白袍骑兵齐声高喊,声震四野。
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砸在匈奴人的心口上。
整齐划一的怒吼声,冲散了他们的最后一丝战意。
他们有的放下武器,不想再打了,有的还在负隅顽抗。
但更多的只是呆呆地骑在马上,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白袍骑兵,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该死的,这个神州到底是什么来历?”
哈尔山环顾四周,身边的亲卫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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