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就被他斩将搴旗了。
今日一看,时过境迁,钱玄同这骂功又是大有精进了。
“哈哈,舌上神剑,舍了凡兄,只有章师才有此能,我哪里敢当,见笑见笑!”
钱玄同面皮一紧,打了一个哈哈避过话头,见胡适转身了,赶紧起身道,“章师的课快要开始了,我们上楼候着吧!”
袁凡摇摇头,叹了口气,“半农兄,咱们……”
胡适往两人中间一插,姿态妖娆,像是阴阳鱼中间那道曲线,“了凡兄,我家里昨儿发现一马蜂窝,您知道马蜂是怎么蛰人吗?”
“哦?”袁凡往旁边移了一步,“怎么蛰?”
胡适一本正经地反问,“是啊,您猜怎么蛰?”
好嘛,这京油子的谐音梗玩出来,吴虞带来的尴尬瞬间就不见了。
几人说笑着来了四楼。
好大的一个阶梯教室,章太炎人还没到,教室已经满坑满谷了。
几人没有进去,就在外头等着。
一学生走了过来,这位袁凡还有印象,是福州的朱谦之。
那次在开明戏院,泰戈尔的演讲会上,他曾经站出来捧哏,那口闽音让人记忆犹新。
朱谦之也认识袁凡,给几位先生行礼后,他跟钱玄同请教道,“钱先生,我总是不知道开口音和闭口音的区别,您能不能给我讲讲?”
他这一问,旁边就是无良的哄笑。
福建普通话有很多名场面,都是开口音和闭口音惹的祸。
发福是花湖,飞机是灰机,汤圆是汤盐,牛奶是留奶,可以包办半辈子的笑话。
教福建人开口闭口,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钱玄同摸着下巴寻思一阵,展颜一笑。
“我在天桥的落子馆,见过一唱大鼓的伶人,长的漂亮,尤其是一口牙,又白又齐,笑起来很是好看。
可这天有不测风云,有一天,这伶人摔了一跤,门牙掉了两颗,这可就麻烦了,她们这些人,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得陪酒啊,咋办呢,总不能一张嘴,嘴里开个南天门吧,那以后还能不能讨生活了?”
钱玄同说的风趣,学生一下就代入了,是啊,咋办呢?
天桥的那些个玩意儿,要惹着哪位大爷不开心了,那真就没了活路了。
“这会儿就显出开口音和闭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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