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看到南开的檄文,面对某些人师德不修,觉着手痒了,就写了一篇文章,以为呼应,怎么,有哪儿不妥当么?”
袁凡呵呵一乐,将胡适拉了回去。
这么好的戏码,可不能让他给搅和了。
吴虞呼呼喘着粗气,一时语塞。
他揣着一把铁锤,满怀愤怒而来,钱玄同却像是一床棉被,一锤子下去,差点没闪着老腰。
“正所谓“奇文共欣赏,疑义相与析”,吴先生既然对我的文章有异议,好事儿,咱辩一辩就明了了。”
钱玄同慢条斯理地拿过报纸,指着上头的铅字,“吴先生,文章说您忤逆不孝,有错么?”
吴虞与他爹争夺家产,闹得对簿公堂。
公堂之上,文章当中,对他爹的称呼是“魔鬼”和“老魔”,知道的是父子骂战,不知道的以为是凡人修仙。
吴虞本来在四川教书,这事儿出来,四川教育界都颜面扫地,就将吴虞扫地出门,不让他在四川教书了。
吴虞脸上的青皮更青了,“子曰,“父父,子子”,他为父不慈,不尊为父之道,我为何要孝,要守为子之道?”
袁凡看向胡适,很是纳闷儿,这就是你说的,只手打倒孔家店的老英雄?
胡适有些牙疼,把脸转了过去,我没说过那话,是你听错了。
“那就是第二条了,文章中说的,待女苛刻,视女儿为艺伎,这就“父父子子”了?”
钱玄同的脸上满是讥诮之色,“自己做儿子的时候,想打老子,就叫嚣着打孔家店,毁弃礼教。等自己做老子了,又想要剥夺儿女的自由了,又来阴护礼教了?”
吴虞娶过两房媳妇儿,生了八个闺女。
他对闺女极为苛刻,除了一点念书的钱,其它一概不允。
到后来,他连念书看病的钱都舍不得了,连闺女面都不见了。
理由是闺女大手大脚,不像他的闺女。
有闺女在书画上很有天份,他张嘴就骂,那学着有个屁用,撑死了就是个艺伎!
“不要脸!”
小满坐在角落,嘴巴动了动,没吱声儿。
这还是先生?
小满心中暗地里又将北大往下调了调。
“钱玄同,咱们别说那些有的没的,就说这事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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