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一瞧就是学过的练家子。
并且,两姐妹娇俏可人,声音清脆婉转,比那俩老爷们更多了几分清丽可爱。
段祺瑞坐在厢房,斜睨着对过的黎元洪,啧啧两声,“这两小女娃不赖,到底是我们合肥,人杰地灵!”
两姐妹说的是官话,但还是带着合肥口音。
黎元洪头也不抬,“跑到袁了凡这儿算命,怕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啵……我看就是汉口人,带她们进来的黄钰生,不就是湖北的?淝水哪能滋养出这么出挑的女娃,必须是长江才行!”
段祺瑞一滞,他与南开不熟,哪认识什么黄钰生?
他旋即嘿嘿一笑,“这都唱上了,汉口莫非还有徽班不成?”
黎元洪接着话尾巴,“皮黄皮黄,可不是只有二黄,还有西皮啊!”
这个厢房坐的,全是大佬。
曹四靳云鹏他们都在,他们都不做声,今儿的酒是真不赖,外头有戏,里头还有府院之争。
过瘾!
话说这京戏的源头,就是徽班进京,可徽班并不是唯一,还融合了很多东西。
其中最多的,就是湖北汉调西皮,这就是所谓的徽汉合流。
京戏的鼻祖程长庚就是安徽的,但京戏的宗师谭鑫培就是湖北的。
嗯,余叔岩祖孙也是湖北的。
“这姐妹俩,往那儿一亮相,就跟牡丹花似的,一张嘴,就跟百灵鸟似的,一不动了,就跟年画儿似的,动得雅静得俏……”
姐妹俩很是出彩,让周瑞珠也是赞不绝口,她回头瞧了瞧唐宝珙,点点头,“嗯,比我强不少,比你还是差了一点!”
唐宝珙现在已经痊愈了,脸上红扑扑的,像是晨露下的花瓣,“瑞珠姐,她们比我也强,她们比我……闺秀!”
闺秀,是“闺”和“秀”,唐宝珙虽然是唐绍仪的闺女,但却是跟她妈相依为命,她妈颜氏只是个姨太太,“秀”字儿不弱于人,但那个“闺”字儿却未免差了一筹。
周瑞珠打了她一下,“别想多了,就了凡那性子,你真要那么“闺”,他还不稀罕了!”
唐宝珙人在厢房,眼睛却是一直紧盯着院里的主桌,“瑞珠姐,我没想多,已经换了龙凤婚书了,还能想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