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度平均太阳标准时。
言下之意,一寸光阴一寸金,不要因为结婚这种小事儿浪费时间,咱凑一起吃顿饭就得。
因为咱结婚也没嘛花销,所以您也不用随礼,非要客气,您可以将礼金捐给华国科学社。
胡适过来赴宴。
到了现场,未卜先知一样,呦,二位,还没证婚人吧?
掏出量身定制的证婚词,这活儿归我了!
“徐公,且慢!”
徐世昌在台上轻咳一声,正待说话,却让人给打断了节奏。
他有些不快地抬头望去,那一桌坐的是北大清华的一帮教授,说话的那位后生不认识,旁边的也就认识个梅贻琦,是南开的学生,如今是清华的教务长。
“达夫,你这是干嘛?”
胡适脸色一变,说话的是身边的郁达夫。
他赶紧伸手去拉,我的个亲娘四舅姥爷,可不敢胡来啊!
就今儿这阵仗,要是惹毛了袁凡,神仙都保不住你啊!
“无妨无妨,适之兄尽管放心,凑个趣罢了,我有分寸!”
郁达夫轻描淡写地摆摆手,却是扬声问道,“了凡兄,我有一问想要请教,可否指点一二啊?”
主桌上的袁凡闻言一愣。
打早上起床开始,就绷紧了神经,一直忙乎到现在,屁股才挨着板凳,喘上一口气儿。
这口气还没喘匀,就跑出来起哄的。
话说这是订婚,不是结婚,也没说要闹洞房,吵吵个嘛?
唐绍仪坐在上首,一脸问号,“少川,这是?”
顾维钧给他斟茶,笑了一笑,“没事儿,了凡不是嚷嚷着拳打脚踢嘛,这不就踢到铁板了?”
“少川兄,您是不知道,我现在一身把式,碎金裂石不在话下,这铁板也就那么回事儿啊!”
袁凡摇了摇头,起身笑道,“达夫兄高才,还请嘴下留情!”
“好说好说!”
郁达夫怪笑一声,“了凡兄,逾东家墙而搂其处子,则得妻。不搂,则不得妻……则将搂之乎?”
他这一问出来,座上陡然一静。
不过片刻之后,从院里到厢房,从里到外,猛地哄堂大笑。
连台上的徐世昌都没忍住,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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