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了,他的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纸条,纸条上面写着圣旨的内容:亲王等级婚礼。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地吐了出来。
“真是厉害啊,李一正,”他用低低的声音说道。
站在一旁的幕僚陈先生谨慎地询问道:“殿下,接下来我们要怎样去做?”
三皇子睁开眼睛,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接下来?接下来当然是准备礼物了,弟弟要成婚,作为哥哥的,总不能没有什么表示吧,”
陈先生听出了三皇子话里的那种寒意,便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三皇子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是一片竹林,风吹过竹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皇帝看他的时候,永远都是带着审视、考量和权衡的目光,但今天看李一正的时候,那种眼神里面有着一种说不清楚道不明的东西。
三皇子的手在袖子里面紧紧攥成了拳头,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李一正,你不声不响地在京城装了十几年的无能之辈,今天终于不再伪装了。
很好。
以后的日子还很长,我们慢慢走着瞧。
圣旨在礼部引发了什么样的巨大波动,李一正暂时还不知道。
这时候,他正走在皇宫的通道上面,阳光从头顶直直地照射下来,把红色的宫墙照得格外鲜艳,这条通道非常长,一眼都看不到尽头,通道两边是高高的宫墙,把天空分割得就像一条狭长的蓝色线条。
身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九殿下!九殿下!”
李一正回过头,看到一个年轻的宦官小跑着追了上来,这个宦官的手里还捧着一个精致的木匣子。
“殿下请留步,”宦官喘着气说道,“这是陛下让奴才给您送来的东西,”
“陛下说,”宦官开始传达旨意,“这是殿下您母妃的东西,陛下把它送给您了。”
偶尔会从宫人的嘴里听到一些关于母妃的事情,说她是一个温柔、善良、不太喜欢说话的人,在皇宫里待了十几年,从来没有和别人发生过争执。
李一正把玉佩紧紧攥在手心里,指节都微微有些发白了,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宦官说,麻烦你替我谢谢皇上。
“是,奴才告退,”宦官躬身行礼之后便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