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劝也没用。
“是,殿下。”他转身去了。
楼桓站在原地,他那杯酒还没敬出去,现在敬也不是不敬也不是,整个人像一根被晾在墙角的竹竿。旁边几桌的客人还在交头接耳,有人说“九殿下这是要赎苏姑娘”
有人说“楼家那小子好像碰了一鼻子灰”,还有人低声笑了一句“楼公子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胖掌柜捧着卖身契过来的时候,笑得脸上的褶子能夹死苍蝇。今晚这笔买卖不亏,九皇子亲口开口赎人,价钱比最高出价还多一成,还不用跟教坊司五五分成。
他双手把卖身契递过去,又亲自掌了笔墨让李一正在契书上画押。李一正提起笔,笔尖落在纸上的时候,目光扫过契书上“官奴”两个字,眉头皱了一下。这两个字让他想起钟大夫从他胸口拔出那把短刀时的疼,不是疼,是被什么东西咬住了骨头的闷。
画完押,他让老刘当场点火把契书烧了。铜盆里的火舌卷上来,纸页蜷缩、焦黑、碎裂,青烟袅袅升起。卖身契烧成灰的瞬间,苏晚从台上走了下来。
走到李一正桌前,她跪下来行了个大礼,额头磕在手背上,动作标准得像是练过无数遍,但肩膀在轻轻发抖。
“多谢殿下赎身。”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不像方才在台上弹琵琶时那种压抑的颤音,而是真的在用力说话。
李一正没有去扶她。他知道这种时候扶了反而让她更紧张,上辈子去流浪动物救助中心当志愿者的时候,工作人员反复叮嘱过,刚救出来的动物不要急着摸,让它自己适应环境。
“起来。”他说,“坐下。以后不用跪。”
苏晚犹豫了一下,站起来,在李一正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坐得很轻,只坐了半张椅子,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很直。
近看她比台上更瘦,手腕细得能看到青色的血管,锁骨深深凹进去,显然在教坊司里没吃过几顿饱饭。但她的眼睛很亮,是那种被压了很久还没熄灭的亮。
老刘凑过来,在李一正耳边压低了声音:“殿下,这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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