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意，也不关心。”
这倒是有点出乎筑延的意料，他不作声地打开了【读心】。
因为在先前的交手中，金司长一直表现得野心勃勃。
金司长看着眼前的“邱德海”，极力地压住剧烈的心跳。
这个“邱德海”不对劲，不像是他了解的那个邱德海。
邱德海应该是老谋深算的，眼前的这个，尽管样子对、神态对、声音也对，但就是差了那么点味道。
是有变化能力的1号【猎杀者】吗？
可之前，1号【猎杀者】明明和这人同时出现过！
金司长闭了闭眼睛。
无论是哪种，他也都已经没有退路，选无可选。
“我要的只是保命而已。”金司长说，“硬币的说明你也看了，你知道我们现在是利益共同体。”
“你想，那个鬼和尚吸的是我，但为什么最后你也死了？”
筑延很清楚金司长想说什么。
无非就是告诉他“我死你也得死，所以我必须活”，可惜，筑延不可能让他活。
开什么玩笑，他还要用金司长去钓季熙停呢。
不过，样子还是得做，戏还是得演。
“懂。”筑延点点头，“我不会让你死。不过听你刚刚的意思，你是看见我死了？你最后一刻还有视野？”
“有。”金司长耐着性子回答了他的问题，“我能看到一点，但是很模糊。我看到他从你体内吸出来一些东西，但是我自己也……”
筑延已经读到了。
金司长体会到的是脑子被搅碎的剧痛，但和筑延不同，他的视线没有变黑，清晰地看到了“上师”汲取意识和咀嚼的全过程。
“总领。”金司长似乎打了个寒颤，“您到底为什么非要皈依？非要带我皈依？”
筑延没有立刻回答金司长的问题，脑子飞快地转动着。
一定是有哪里不对，这是他们已经用死亡验证过了的。
现在的矛盾在于，他必须让金司长和傀儡邱凌峰皈依，但是一旦进入皈依流程，死亡似乎就变成了不可避免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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