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喝了。
紧接着,姚知府又倒了一杯。
转向王砚明,神色认真起来,说道:
“这第三杯,本官要敬王解元。”
“今日若不是解元公慧眼如炬,本官就要铸成一桩天大的冤案了。”
“这杯酒,本官先干为敬。”
说完,一仰脖,将杯中的酒饮尽。
王砚明连忙起身道:
“知府大人言重了。”
“学生也只是碰巧看出些疑点,当不得如此。”
话落,他也将杯中酒喝干,才坐回位子上。
酒过三巡。
菜过五味。
气氛渐渐松快下来。
姚知府沉吟了一下,看向岑先生问道:
“对了,岑老先生,小会试的成绩,应该都出来了吧?”
“不知道明道堂的举子们,都考的如何啊?”
“尚可。”
“大部分举子的进步都很大。”
“如果能继续保持,会试应该有望。”
岑先生放下筷子说道。
“不错不错。”
“岑老先生教导有方啊。”
姚知府听着连连点头,随即,又转头问崇志书院那边道:
“古先生,你们书院前两日也办了大考,听说成绩也不错?”
古教习放下酒杯,不紧不慢地说道:
“回府尊,马马虎虎吧。”
“不过,宪之的卷子,倒是压了满院一大截。”
说着,他看向顾宪之,语气平淡,但,嘴角那点得意根本遮掩不住。
周慕白闻言,笑着说道:
“对,顾兄的策论,可是连焦山长都亲自批了上上,说可称全城第一。”
这话一出口。
桌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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