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张文渊站在那儿。
激动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
他看着他爹,他爹张举人,也在看着他。
最后,他还是慢慢坐回凳子上,
说道:
“是砚明。”
“砚明帮了我。”
张举人微微皱了一下眉。
道:
“说清楚。”
这一次。
张文渊犹豫了良久,才道:
“去金陵参加乡试的时候,开考前半个月,我原本想逃来着。”
“因为我心里没底,觉得自己肯定考不上举人,去了也是丢人,不如趁早回来算了。”
“那天晚上,我跟砚明说了,说我不考了,我要回清河。”
“然后呢?”
张举人问道。
“然后他把我骂了一顿。”
“骂得可狠了,比我挨过的所有戒尺加起来都狠。”
“骂完后,他把我强行留在书院里,让我哪儿都不许去。”
“他花了半个月时间,把这次乡试所有可能考的方向,还有破题,思路,承题,全都列举了出来,让我挨着练习。”
“最后,他再给我指点,一道一道列,一列一列的练。”
“那半个月,我手腕子天天都是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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