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看完,福临期许的问。
“嗯......既有此大才,合该科考入仕,为君分忧,为国效命,而非庸庸碌碌一生。”
“男子懂治水,女子善农耕,若成为一方父母官,能为天子分忧啊,可惜实在可惜。”
石蝉衣满脸不赞同。
“除此之外,你还看出了什么。”
福临垮脸,不甘心的追问。
“这不过是话本子,我还能看出什么,难不成写话本的人会治水。”
石蝉衣奇怪的反问。
“算了,就不该指望你。”
福临安详的躺下。
“方喀拉,你最近瘦了很多,是不是天太热你没有胃口。”
石蝉衣把话本放好,取过团扇给福临扇风。
“只是缺了一味药。”
福临闭着眼睛,浑身上下充满了郁气。
“缺一味药,是什么药,连太医院都没有,可要传话去江南,让父亲寻来。”
石蝉衣忧心忡忡,搭着福临的手问。
“这味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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