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过了一月,福临迫不及待传了太医去给石蝉衣诊脉,满脸期许的看着他。
“皇贵妃娘娘脉象安稳,只是有些寒气,开些温养的药即可。”
太医顶着福临炽热的目光,强装镇定回话。
“天气太热,我与夫人们闲坐时不免贪凉,有劳太医了。”
石蝉衣收回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微臣告退。”
太医擦擦汗,躬身退下,福临幽怨的凝视贴在他背后。
“不可贪图一时快活而着凉,身子要紧。”
福临扣住石蝉衣的手,不满的说。
“不会有下次了。”
石蝉衣应允,她殿里总是添着冰,又喜欢吃冰镇的东西,确实有些不妥。
福临盯着石蝉衣的肚子看了一会儿,那股子怨气又涌上来,都怪他这副不争气的脏身子,竟连一个孩子都要不得。
佛说要梵行清净,他实在不堪。可若是没有孩子,他又拿什么绑住石蝉衣。
第二个月,第三个月,石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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