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就得负起责任来,不论是父亲还是母亲。”
石蝉衣侧过脸。
“你嫌弃我脏,嫌弃我没有心。”
福临听出来了。
“怎会,便是嫁给旁人,我也逃不过三妻四妾。皇上愿意信任我,给予我权柄,我很是感激。”
“除了孩子,我愿意给皇上一切,对皇上忠心耿耿。”
石蝉衣摇摇头,认认真真的说。
“可你说你不愿意入宫。”
福临红着眼眶。
“皇上,没有人被选中的时候不害怕。”
“那时候你跟太后娘娘闹得正厉害,各旗也不将我们民籍汉人当人,宫中各人于我而言都是异族。”
“我那时也才十六,虽然读了不少圣贤书,可我依旧什么都不懂。若是一个不慎,或许我活不过除夕。”
“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皇上给了我第二条路,我真的很感激你。”
“皇上于我而言,是要效忠的君主,是拉我出泥沼的恩人。”
石蝉衣温声解释,比起刚进宫时压制性子的模样,她现在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