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我看了册子,上三旗有几家合适的姑娘守寡,若你喜欢,我明日就召人进......”
石蝉衣一边回想大姓之女,一边对福临说。
话音还没落地,福临从床上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跨到她身后,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往后一带。
石蝉衣整个人便被他掼在了床上,后背撞在软枕上,香膏盒从她手里飞出去,在毯子上滚了几圈,停在梳妆台下面。
“石蝉衣,你没有心吗。”
福临整个人罩在石蝉衣上方,两只手把她的手腕按在耳侧,膝盖抵着她的腿,让她动弹不得。
他的胸膛起伏着,呼吸粗重,脸上那层薄怒像要烧起来,偏偏又被什么压着,烧不旺,只在眼底亮着两簇火苗。
“此话何解?”
石蝉衣满脸疑惑。
她被福临按着,也不挣扎,只仰着脸看他,眼睛里干干净净的,全是实实在在的不解。
“自你进宫,我何时去过其它嫔妃那里。你我相伴这几年,如今你要把我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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