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记得他们是谁,如今她嫁入郝府,他们自然就记得她是谁了,是他们的血脉亲人,也是郝府的大少夫人。
云霓抿着嘴笑笑,又给他倒了一杯。“瞧你,也不知道爱惜身子,喝那么多酒做什么?你忘了你之前中毒,身子还没养回来么?”云霓一边递过去茶,一边说着。话语之中,责怪的意思倒是没有,只有担心而已。
但是没关系,她还有儿子,只要她儿子能继承郝家的家业,那么她就还是郝家的老祖母,除了那个正室的名以外,她也是什么都不差的。
只是当前方再次传来密集的马蹄声,不少人还是一个激灵抬起了头来,裴行俭和麴崇裕相视一眼,驱马迎了上去。
而此时此刻,不知道为什么,孙烨似乎突然之间理解了杜子丛这么做的意义。
昨晚上的杀戮已经结束了。大多数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也知道这种情况最好不要参与,躲在自己的帐篷里不敢出来,因此误杀的人也没几个。
看着眼前笑得几乎直不起腰来的琉璃,裴行俭苦笑着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