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的下眼睑给吓了一跳。
“老师,他、他……”金宝沁惊恐地瞪着少年的脸,好恐怖!
轩辕司抱着少年上车,边说:“二小姐,他只是中了毒。”轩辕司指了指少年受伤的肩胛,此时轩辕司已经撕开了伤口周边的衣料,因此金宝沁很清楚地看到了少年那发紫的肩头,“老师,他……”
“他的伤口里有毒。”取出放在马车壁盒里的金针刺入伤口周围的经穴中,又从另一个壁盒里取出一只玉盒,打开一条小口置于伤口上方,等玉盒移开,金宝沁看到一只白色半透明的小虫吸附在伤口上。
“老师,这是?”金宝沁的眼睛越睁越大,那条虫子竟然慢慢变紫了耶。
“天山雪蚕。”
“天山雪蚕?”
轩辕司笑而不语,等雪蚕完全变紫,从伤口上掉了下来,轩辕司将雪蚕放入玉盒内,少年肩胛上的紫色已经完全退去,甚至脸上也只见病态的苍白。
“老师,他好了吗?”
“接下来,得请二小姐帮为师照顾他了。”
金宝沁二话不说,立即点头:“好!”
轩辕司望着金宝沁再看向昏睡中的少年,闭上眼假寐。是的,他多年来一直在等的人终于出现了,也如他十年前卜卦的卦象显示。这些年来,他随身携带药草丹丸以及天山雪蚕,就是为预防万一。毕竟当年那卦象虽然是吉卦,可吉相不稳,可见中途随时会有事发生。
他的四十多年的人生路向来顺应天时,顺势而为,不强求不自勉,正如他十年前在大唐长安遇到还是婴儿如今贵为府判大人千金的金府二小姐。当年他遇到,也就顺势卜卦,结果卦象显示那婴儿与自己的下半生关系密切,而且将来的天下顺与逆、盛与败、荣与衰都与自己脱不了干系。他不因此自增压力,毕竟命中注定,他顺应自己的感觉带着婴儿回新罗,路遇前往锦州上任的金文,见金氏夫妇甚是喜爱婴儿,便将婴儿交予二人抚养。同年,成亲多年尚无子嗣的金夫人有了身孕,在年底剩下了一个女儿。而他又顺势而为,写信给金文,告知将养女排行为二,可助其亲女化灾解厄。
他知道金氏夫妇会待婴儿如亲生便离开新罗七年,七年后回到新罗,本想找个日子去金府探望,没想到半途中遇到大雨耽搁了行程却在多余的破庙中遇到已经七岁的金宝沁。
他还记得三年前那个雨天,他进入破庙是为躲雨,而小女娃却是为了破庙中一块刻着奇怪图文的石壁而逗留了半月有余。他顺势而为助她解开疑惑,却没想到因此而被拜师。
想到当年这个学生眼里冒出的崇拜光芒,轩辕司的嘴角就忍不住上扬。正用棉布沾水为少年湿润唇瓣的金宝沁不经意的看见轩辕司在笑,不仅好奇地凑上前,问道:“老师,你在笑什么?”
轩辕司睁开眼,望着一脸好奇的金宝沁,忍不住笑了。再看向少年,见少年脸色恢复正常,从壁盒取出一个绿色小瓶子递给金宝沁,说:“喂他喝下这个。”
金宝沁揭开瓶盖,霎时一股清香在车厢内弥漫,金宝沁忍不住嗅了嗅:“好香。”
这时,车夫的声音响起:“先生,草庐到了。”
月华清亮,洒在一望无垠的原野中,两道人影风驰电掣如流星一般划过原野上空,眨眼便不见了人影。
临江、寒云面色凝重地望着前方,沉默使二人之间的气氛更见压抑。临江满心懊恼,原以为主子中毒昏迷不醒,又置于高树之上,应该不会有危险才是,没想到等他与寒云回到林荫道,却不见主子踪迹。不怪寒云朝他怒吼,是他太大意也太自以为是。如今主子在哪,他们二人一无所知,眼下只能在方圆百里内寻得希望。无论如何都得找到主子,是死是活他们已经不再多想,没有找到解药的他们会与主子生死与共。
“寒云。”临江抬眼看向前方的寒云,“对不起,是我太自以为是了。”
寒云冷着一张脸,双拳紧握。
临江叹了口气。“我也没想到,真的没想到。”
“你跟我一再保证将主子单独留在那里不会出事。”喘了口粗气,继续道,“你我二人,你有‘赛诸葛’之雅名,我寒云自知粗神经没你细心,需要动脑的地方我一向听你信你,你也事事料准,我服你。可你怎么就偏偏在这么重大的事儿上面给我突锥啊你?”
临江倒也冷静,见寒云终于开口,心下松了口气,道:“我唯一能肯定的是主子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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