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便跟随小姐,十三岁那年见到太子殿下,怜儿知道自己身份卑微,因此不敢有任何奢望,更知道殿下心中只有小姐一人,怜儿什么都不求,只求今生能看到殿下,看到殿下很快乐就知足了。”说着,满是歉意地望向裴丽娘,再次道歉,“对不住,小姐。”
裴丽娘沉默了许久,伸出手搀扶起怜儿,柔声道:“好怜儿,做什么说对不住呢,应该是我说对不起,这么多年竟然不知道你对殿下的心意。”
坐在上位的武后冷眼看着:“丽娘,为何要这么做?”
怜儿急忙插口:“是奴婢自作主张,与小姐无关。”
“大胆!皇后娘娘问话岂容你放肆!”那个叫琴儿的侍女怒喝。
然而,裴丽娘与怜儿主仆二人都没看她一眼,倒是金宝沁施舍给那琴儿一眼,算是记住这女的了。
裴丽娘拉住怜儿的手,无声的安抚了片刻才回头看向高高在上的武后,笑的很清冷:“幕后,你我心知肚明,还需要说出口么?”
武后皱眉:“说!”
裴丽娘看向金宝沁,道:“很抱歉,将你牵扯到其中了。”金宝沁摇头,面带微笑,到眼下她已经知道自己泥潭深陷,哪怕一点点的罪责在泥潭之中也是致命的,既然结局已经注定,她何必烦心劳累自己。裴丽娘别具深意地望了她一眼,才转而看向武后,面色祝安厉,目光淬毒,更大逆不道地伸出一根指头指着武后,恨声对金宝沁说道,“你一直怀疑弘哥的死因,今日我便明白告诉你,弘哥是被这个女人下毒毒死的,人家说虎毒不食子,这个女人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裴丽娘已经顾不得身份之别,尊卑有序了,满心满脑声嘶力竭指责【凶手】惨无人道。
李弘的确在去合璧宫之前就预感到自己活不了多久了,在喝下御赐的那杯酒就知道自己命丧当晚,只是没告诉裴丽娘而已,然而裴丽娘又岂是无知女辈?在李弘咳出第一口黑血时,那口血被裴丽娘藏了下来并且拍怜儿出宫去查这口血的异样,结果果然是中毒,这让裴丽娘何其的惊惧愤怒,那杯酒她看的清清楚楚是武后身边的琴姑姑端下来,再加上李弘之前有一段时间很郁闷很伤心,提到午后次数之多,裴丽娘哪还不知道下毒之人?可是那人是武后啊,裴丽娘无奈之下只能以【闹鬼】来发泄心中愤怒,没多久又发现自己怀孕了,才歇息下来,准备离开皇宫重新生活,却没想到怜儿会擅自做主又回到宫里扮鬼,还惊吓到了太平,只是踪迹暴露。
金宝沁惊骇,难以置信,倒是武后很是淡定,还面带微笑,只是那笑容中杀伐血腥之味更浓厚了。
就在这个时候,有宫人敲响偏殿门,然后捧着玉牌的侍卫快步走进偏殿,在哪琴儿耳边低语了下,琴儿结果玉牌,脸色倏变,不等武后开口询问,就在武后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紧跟着武后骤然起身,快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