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着那个空房子。
这样的等待是很煎熬的，或许是因为他的到来，唐晓棠才会觉得那里像个家，有那么点家的味道了。
偏偏那个家又因为堂哥的缘故，让他们两个人都回不去了。
“空啊，所以我才不想回来。”
苏念坐起来拢了拢头发，看着他问，“你嫂子那边，有什么打算？”
“先赚钱，八百万总能赚到的。”
“怎么赚？靠你那点工资？”
她走到对面的单人沙发前，笑着勾起他的下巴。
她的衬衫领口敞着那颗扣子，黑色蕾丝的边若隐若现，她也没有去扣。
“江野。”
“嗯。”
“你有没有想过，跟我在一起？”
江野的心跳漏掉了一拍，他在苏念的眼睛里没有看到试探。
也没有看到算计。
相反，她很认真，认真到了让他不敢回答。
“姐，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
“喝多的人都说没喝多。”
“……”
苏念也不跟他辩论，反而蹲了下来，双手扶着他的膝盖。
“我是认真的。”
“姐，我可没录音啊，我怕你明天清醒了以后会把我送进去。”
扑哧！
苏念笑了，笑得没有半点遮掩，还多了点江野说不出的风情。
“不用等明天了，我现在就想把你送进去。”
“……”
这女人想把他送哪儿？
“江野，我喜欢你，不是姐姐的那种喜欢，是女人对男人的那种喜欢。”
苏念苦笑了下，“其实在你之前，我对男人是不感兴趣的，直到遇上了你，你说这算不算缘分？”
她贴着江野在沙发坐了下来，脑袋靠着他的肩膀，还闭上了眼睛。
江野的心跳突然比时钟的秒针蹦得还要快了一倍。
他不知道怎么回应，只好拿起桌上的茶杯递给苏念。
“姐，喝点茶，润润喉咙。”
他希望苏念喝了茶能够清醒些。
苏念没接，只是看着他，目光里有嗔怨，也有不解。
“我不美吗？”
“美。”
“那你不喜欢我吗？”
“……”
“我不配。”
江野说的是实话。
他一无背景，二无权势，给苏念带不来任何实质性的价值。
堂哥也说两个人在一起的基础是身份相当，这话他很认同。
然而苏念直接堵住了他的嘴，接着就吻了上来。
“不许说这样的话，我喜欢的话，你就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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