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唐公馆的后门。
后门口,两个挎着步枪的日本宪兵果然笔直地站着。
看到他们几个人出来,其中一个宪兵警惕地举起了枪。
“站住!什么人?”
谢志磐腿肚子转筋,下意识就想往梁承烬身后躲。
梁承烬却像没事人一样,大摇大摆地走了上去。
脸上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他从风衣内袋里,掏出一本证件,在日本宪兵面前不急不缓地晃了一下。
那是一本伪造的日本特高课特别通行证,做得跟真的一样。
“自己人。”
梁承烬用一口流利标准的东京口音说道。
“我们是影佐将军派来保护唐先生的。刚刚发现有刺客潜入的痕迹,我们正在追查。”
那两个日本宪兵狐疑地看了一眼证件。
又瞧了瞧他们身后抬着大木箱的李阿大和相强伟,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就在他们迟疑的那一秒。
梁承烬和吴雨德动了。
两把匕首从袖口滑出,划出两道乌光从两个宪兵的脖子前抹过。
两个日本兵连哼都没哼一声,捂着自己的喉咙,软软地倒了下去。
吴雨德看着倒下的尸体,心跳都没有加快。
他只是在想,九哥的动作比自己快了零点一秒,下次自己要更快。
处理掉哨兵,梁承烬却没有马上离开。
他转身,重新走回客厅。
吴雨德几人不明所以,但也只能跟上。
梁承烬走到唐绍仪的尸体旁,蹲下身,伸出手指在地上那滩粘稠的血液里蘸了蘸。
然后,他在唐绍仪尸体旁边的白色地毯上,一笔一划地写下四个大字。
——斧声,虎贲。
做完这一切他才站起身,对着已经看傻了的吴雨德说:“走吧,该让全上海的人,都听听我们的声音了。”
一行人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直到半个多小时后,公馆的警卫因为迟迟不见唐绍仪出来而感到不对劲冲进客厅时,才看到了那具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的尸体。
……
“号外!号外!民国元老唐绍仪,于昨夜在沪上公馆遇刺身亡!”
“传闻系军统内部激进派所为,现场留下‘斧声、虎贲’血字!”
第二天一早,整个上海滩都被这个消息给炸开了锅。
所有的报纸,头版头条都在报道这场离奇又血腥的刺杀案。
一时间,街头巷尾,茶馆酒楼,到处都在议论。
有人拍手称快,说这老家伙想当汉奸,死有余辜。
有人扼腕叹息,说一代元勋竟然落得如此下场。
但更多的人,是一种说不出的恐惧。
是对那个叫“斧声”的组织,对那种用斧头劈死前总理的狠辣手段,感到恐惧。
军统,再一次用最直接最野蛮的方式,向所有蠢蠢欲动,想跟日本人勾勾搭搭的人,发出了警告。
而同一时间,许多情报都得知了军统上海行动队换人的消息。
半个月后,法租界,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馆里。
梁承烬正悠闲地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面前摊着好几份当天的报纸。
“九哥,你这招‘杀人留名’,真是绝了。”
赵简之坐在他对面,脸上是藏不住的兴奋。
“现在整个上海滩都在传我们‘斧声’的名号,都快把军统的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