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王举人最终还是被梁承烬赶鸭子上架,当了那颗至关重要的“棋子”。
这场大戏的剧本,由梁承烬亲自操刀。
三天后,一则“内部通报”在军统上海区悄然流传。
区长王举人因刺杀张啸林行动失败,畏罪潜逃。
已被军统总部列为叛徒,下达了最高级别的追杀令。
紧接着,一场由赵简之亲自导演的“追杀”大戏,在法租界隆重上演。
十几名虎贲队员端着冲锋枪,对王举人的藏身之处发动“猛攻”。
枪声、爆炸声响了半个晚上,还“误伤”了好几个法国巡捕。
最终,王举人“寡不敌众”,“身负重伤”。
在几个“心腹”的掩护下,狼狈地逃出了包围圈。
他逃跑的方向,正是张啸林的公馆。
当鼻青脸肿,身上还缠着血色绷带的王举人,被带到张啸林面前时。
这位青帮大佬,看着自己曾经的死对头。
如今却是这副丧家之犬的模样,发出了畅快的大笑。
“王举人啊王举人,你也有今天?”
王举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他声泪俱下地表示,自己已经看透了重庆那帮人的薄情寡义。
他愿意“弃暗投明”,投靠张先生,为“大东亚共荣”效犬马之劳。
张啸林虽然生性多疑。
但在巨大的诱惑和胜利的快感面前,他还是动心了。
一个军统的少将区长来投靠,这可是天大的功劳!
他将王举人“保护”了起来,好吃好喝地供着。
实际上,却是将他软禁了起来,准备慢慢榨干他身上的价值。
一场惊心动魄的无间道,就此拉开了序幕。
而布下这一切的梁承烬,却在第二天就接到了戴笠的又一封密电。
这一次,戴笠没有再让他去执行什么刺杀任务。
而是给了他一个谁也想不到的任命。
“着军统上海站副区长、行动四处处长梁承烬,即刻前往湖南临澧,与徐百川、郑耀先等人,共同筹办军统第一期特务训练班,担任副总教官一职。”
“副总教官?”
赵简之看着电报,挠了挠头。
“九哥,戴老板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刚把您调来上海屁股还没坐热呢,怎么又让您去当老师了?”
“他这是怕了。”
梁承烬将电报烧掉,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他知道,戴笠这是被他层出不穷的手段给搞怕了。
连王举人这样的人都被梁承烬搞成了卧底了。
还有啥是他干不出来的?
万一行动失败了,那他戴笠就失去了一个心腹。
所以,上海的事情,戴笠要亲自来主持了。
所以更要把梁承烬调去临澧,远离上海这个是非之地。
让他去跟一大帮学员打交道。
名为重用,实为雪藏。
是想磨一磨他的锐气,让他离一线战场远一点。
“那我们去吗?上海这边的事怎么办?”
“去,为什么不去?”
梁承烬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戴老板想让我去当‘园丁’,那我就去给他好好松松土,浇浇水。”
“正好,我也很久没见四哥和六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