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学生只忠于委座,忠于领袖!”
这个回答,滴水不漏。
戴笠看着他,看了很久。
久到梁承烬都以为他要发火。
突然,戴笠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书房里回荡。
“哈哈哈哈……好!说得好!不愧是我戴雨农看中的人!”
他用力拍着梁承烬的肩膀,态度亲热得像是多年未见的亲兄弟。
“老九,你放心!有我戴雨农在一天,就没人能动你一根汗毛!”
“从今天起,你就担任行动四处的处长,这个位置你就放心给我坐稳了!我给你加人,给你批枪,给你经费!整个重庆的中统,你看谁不顺眼就给我放手去查!出了事,我给你兜着!”
戴笠这是在给他交底,也是在给他画饼。
梁承烬心里门儿清。
自己这一关,算是过去了。
戴笠的杀心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强的控制欲和利用价值。
他发现自己这把刀,不但能对外,还能对内。
太好用了。
当天下午,戴笠就带着梁承烬,坐车去了委员长的临时官邸。
在官邸的会客厅里,梁承烬再次见到了这位决定国家命运的男人。
委员长看起来比在武汉时苍老了一些,但眼神依旧锐利。
他听着戴笠添油加醋的汇报,把梁承烬在上海的行动描绘成了一场惊心动魄的个人英雄主义秀。
特别是听到梁承烬“冲冠一怒为红颜”,以及刚回重庆就揪出双面间谍的事迹后,他看向梁承烬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
“好啊,承烬。
”委员长亲自给梁承烬倒了杯白开水。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你为了一个女子,不惜违抗军令,可见你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有情有义,才懂得忠君爱国。很好,很好。”
几句话,就给梁承烬之前的“抗命”行为定了性。
非但无过,反而有功。
梁承烬心里冷笑,面上却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不过……”委员长话锋一转,“你和季小姐的婚事,在上海那么草率地办了,太委屈人家小女娃了。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这个做领袖的,亏待了我们的抗日英雄。”
他看着梁承烬,用一种不容商量的口吻说道:“这样吧,我亲自给你们主婚。就在这个月,在重庆,给你们补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婚礼!”
“我要让全重庆,全国的人都知道,我国民政府的青年军官,是如何的文武双全,情深义重!”
这话一出,旁边的戴笠都愣住了。
梁承烬也愣住了。
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想过这一种。
委员长亲自批示,在战时首都,为他一个“问题将领”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这已经不是恩宠了。
这是天大的荣幸,也是一个明确的政治信号。
委员长要用这场婚礼向所有人宣告,梁承烬是他的嫡系。
以后谁想动梁承烬,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
“学生……谢委座栽培!”梁承烬反应极快,立刻单膝跪地,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激动”的颤抖。
当然,都是演的。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他委员长这么做和戴笠的想法没什么两样。
都是想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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