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磨练自己的身体,更是在磨掉心里的那股子焦躁和杀气。
他知道,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而在监狱的高墙之外,一场围绕着他的营救,正在暗中激烈地进行。
梁家。
大哥梁承过坐在书房里,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
他面前,站着一个五十来岁,穿着管家服,神情精干的老者。
“大少爷,都安排下去了。”
老管家躬身说道,声音压得很低。
“南京城里,但凡能跟委员长身边人说上话的,从侍从室的秘书,到军委会的处长,我都派人送了厚礼过去。”
“他们怎么说?”梁承过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话都说得很客气,礼也收了。但一提到二少爷的事,就都打着哈哈绕开了。都说这是委员长亲自定的案子,谁也不敢多嘴。”
梁承过冷笑一声:“一群喂不饱的豺狼。”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
“明面上的路走不通,就走暗地里的。”
他转过身,看着老管家,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我记得夫人那边,有个远房的表侄女,是不是在孔院长的公馆里当差?”
老管家心里一跳,立刻明白了自家大少爷的意思。
孔祥西,国民政府的财神爷,更是委座的连襟。
能在他耳边吹风的人,分量自然不一样。
“是的大少爷。在孔夫人身边当个贴身的丫鬟,很得宠信。”
“好。”
梁承过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锦盒,推到老管家面前。
“把这个,想办法送到她手里。告诉她,事成之后,梁家在上海霞飞路上的那栋小洋楼,就是她的了。”
老管家打开锦盒,只见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根晶莹剔透的翡翠簪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大少爷放心,这件事,我亲自去办。”
……
北平,二十九军军部。
宋哲元将一份电报稿,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娘的!欺人太甚!”
他指着电报稿,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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