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两边分开,露出一道浅浅的凹痕。
这一剑,已是潘天耕毕生功力所聚。
小龙女看着那柄缓缓落下的长剑,笑道:“少林七十二绝技吗?有点意思了。”
她突然向前踏了一步,那柄青钢剑在她手中轻轻一转,剑尖朝下,随即向斜上方一挑,动作极轻极柔,像是在春日的湖面上点过一片涟漪。
玉女素心剑法,花前月下。
这一剑如同清风拂过花瓣,月光洒在溪流之上,明明轻柔至极,却带着一股不可言说的禅意。
“嗤——!”
只听得一声轻响,潘天耕那柄挟着千钧之势劈下的长剑,竟被那一挑轻轻带偏了方向。
剑势擦着小龙女的身侧落下,在地面上斩出一道深深的裂痕,却连她的一片衣角都没有沾到。
“蹬蹬蹬!!!”
潘天耕整个人如遭重击,身形猛地一震,踉跄后退了七八步。
饶是如此,潘天耕仍然觉得胸腔内气血翻涌,脸上一阵青白交加,一时说不出话来,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
他抬起头来,看着面前这个白衣胜雪的女子,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他方才那一剑已经用尽了全力。
可对方只是轻轻一挑,便将他的剑势全数化解。
他只觉得自己苦修几十年的韦陀伏魔剑,连人家一招都接不住吗?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挤出一句沙哑的话:“我输了。”
这三个字一出口,他手中长剑“当啷”一声落在地上,双肩微微塌了下去。
几十年的苦修,几十年的坚持,在这一刻仿佛成了一场空。
“阿弥陀佛……”
苦慧禅师低宣一声佛号,走上前来,伸手轻轻拍了拍大弟子的肩膀,“天耕,你已经尽力了,不必自责。”
他随即走到前方,双手合十,朝杨过深深一礼,那双饱经沧桑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杨教主神通广大,身边更是高手如云,老衲三位弟子皆已落败。罢了,西域少林……愿归附明教,从今往后,唯杨教主马首是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