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公里有个检查站,解家的人?”
“是。”解雨臣的声音很平,“过了检查站,换车,走铁路回京。”
话音刚落,沈昭宁猛地直起身。
“停车。”
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划破戈壁的寂静。黑瞎子几乎是瞬间踩死刹车,而谢雨辰的手已经护在了沈昭宁身前,将她稳稳固定在座椅里。
“怎么了?”吴邪按住腰间的刀。
沈昭宁推开车门,黑伞在手中“唰”地撑开。她望向公路前方那片看似空旷的戈壁滩,红瞳在阴影下若隐若现。
“有脏东西。”她顿了顿,又补充,“也有活人。”
“汪家?”黑瞎子推了推墨镜,嘴角咧开一个危险的弧度,“来得真快。”
风卷着砂砾打在车身上,发出细密的噼啪声。前方的地面忽然塌陷,三辆黑色越野车从伪装网下破土而出,将他们团团围住。
车门打开,走下来七八个穿着冲锋衣的男人,为首的男人戴着鸭舌帽,目光越过众人,直直钉在沈昭宁身上。
“沈小姐是吗?”他开口,声音沙哑,“我们老板想请你喝杯茶。”
沈昭宁冷笑:“你们老板算什么东西?”
男人也不恼,只是抬了抬手。他身后的人齐刷刷举起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车内。
“沈小姐确实很强,”鸭舌帽男人说,“但您身边这几位,肉体凡胎,扛不住子弹吧?”
空气凝固了一瞬。
黎簇的脸一下就白了,但他没躲,反而下意识摸向了怀里的黑玉符——那是沈昭宁昨天随手丢给他的,说能挡一次灾。
他咽了口唾沫,手指紧紧攥住那块冰凉的石头。
下一秒,沈昭就宁动了。
或者说,她只是轻轻转了一下伞柄。
滔天的阴气以她为中心轰然炸开,地面上的砂砾瞬间被染成诡异的灰黑色。
那些举枪的人甚至来不及扣动扳机,就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四肢百骸像是被灌了铅,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在本宫面前玩枪?”沈昭宁的声音像是淬了冰,“千年前的弩阵本宫都踏平过,你们这几根烧火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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